希德点了点头,从她手中接过药瓶,有样学样地拔了塞子,把伤药倒进了嘴里。
“不错,学得很快。”露佩拉又凑了过去,“张嘴给我看看,检查一下清理干净没有。”
希德乖乖张嘴,露佩拉歪着头往里看。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再滑到她的嘴唇。
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嘴唇上的每一道纹路,以及刚刚路西恩留下的血色咬痕。
他想起了他在戒指里度过的那些夜晚,他不止一次地听过那种声音,湿润的、反复的、伴随着她加速的心跳。
为什么那些雄性人类,交佩时总是喜欢咬她的嘴唇?
因为味道很好吗?
可是为什么,每次他们咬完这里,她的心跳都会加速?
这点他始终想不明白。
但是他想知道。
“张大一点,里面太暗了我看不清——”
露佩拉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希德没有张大嘴,他合上了嘴,将她的下唇含在齿间。
他不懂人类的接吻,他只是用嘴唇和牙齿,在她的嘴唇上啃咬、含弄。
“唔……放开!”
露佩拉反应过来,将他一把推开。
“你有完没完!你最近怪毛病越来越多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希德舔了舔嘴唇,再次确认她的味道。
“主人,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吃你的嘴唇?”
露佩拉被他问得一噎,脸颊微烫:“呃……因为他们嘴痒。”
“可是我刚刚尝了一下,”希德砸吧了一下嘴,“味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又没亲过谁,”露佩拉笑了一声,“你在拿我和谁比?”
“上次在酒馆吃的烤猪排。”
“……”
爱上烤猪排也是人之常情,她在帝都时最喜欢去那家酒馆吃烤猪排,只是没想过有天会跟烤猪排并驾齐驱相提并论。
露佩拉站起身,和希德拉开距离:“好了好了,药也吃了,准备睡觉吧,今天也累死了。”
希德却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仰着头看她:“我只有不吃药才可以咬你吗?为什么他们可以随便咬你?”
“因为他们是坏人,你别跟他们学坏。”露佩拉摆摆手。
“那我要是不喝药,可以做坏龙吗?”
“你应该学点好的,比如,”露佩拉从领口拉出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回戒指,准备睡觉。”
“可是,主人,”希德没有动,“你在流热水。”
“啊?”露佩拉摸了摸脸颊,“我没有流眼泪呀。”
“不是,”希德指了指她小腹下方,“那里在流水,热热的。”
露佩拉低下头。
睡袍上,不知何时泅出了一块水渍。
刚刚情况太过复杂,以至于她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希德的发晴期对她这个契约主影响有多大。
更要命的是,她忘了希德是个名副其实的爬行动物,眼睛自带热成像功能。
在希德的视线里,她全身上下最中间的那个地方,现在绝对红得发亮!
“还不是被你刚才发疯害的!”露佩拉难得红了下脸,夹紧腿,双手捂住自己的“水龙头”。
希德看到她脸红,以为她也开始发热了,非常贴心地凑上来抱住她的小腿:“主人,我的舌头已经凉快下来了,我来帮你舔干净吧。”
“不用了。”露佩拉按住他的脑袋,想要把自己的双腿拔出来,“我自己去浴室处理。”
“那样太浪费了,”希德仰起头看着她,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喉结滚了一下,“正好我也渴了,我可以舔得一滴都不剩的。”
“不用了!”露佩拉扯断链子,把戒指递到他眼前,“进戒指,现在,立刻,马上。”
露佩拉调动全身魔力,立刻催动了契约。
“好的,主……”
希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变成一缕黑烟,被强行吸回了戒指。
露佩拉熟练地给戒指上了道屏蔽术,然后窜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