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脚尖,戳了一下他的侧要。因为她知道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用腿环住他的要他都会仰起头,而她则会趁机咬一口他的侯结。
西里尔果然浑身一僵,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搓干净了吗?搓干净了就来接着按。”
西里尔低头看着手中那只不安分的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她。
“把我当佣人使唤?”
他顺势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要再近一步就能将她彻底困在怀里,但他没有继续,而是选择低下头继续给她按摩另一条腿。
西里尔手上的力度比刚才重了几分,按得露佩拉忍不住皱眉,但又无法抗拒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露佩拉心满意足地靠回池壁,为了防止这位金牌技师再次罢工,她决定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没必要因为路西恩的事情而生气,我和他就是单纯的金钱关系。他给我治疗是因为我能给他赚大钱,我给他钱是因为我需要他的治疗,单纯各取所需而已。”
西里尔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推拿,听起来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不知道。”
露佩拉用手指在水面画着圈圈,荡开一层层涟漪,和西里尔按摩时带起的波纹相撞,然后湮灭。
“你没问过吗?”
“为什么要问那么多?他也没问我哪儿来的,要去哪儿,要做什么。”
“可是我想知道。”
露佩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西里尔,他也停了下来。
“我想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这几年在做了些什么,吃了什么苦,又想达成什么目标。”
西里尔松开了按在她大推上的手,转而撑在她耳畔的池壁上,身体微微前倾,抹去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露佩拉的视野里只剩下那双浅蓝色的眼瞳,里面那些碎冰已经在温泉里融化殆尽,仿佛随时会因为他低头的动作从眼角溢出。
西里尔用另一只手拨开露佩拉脸上的湿发,眼中水波荡漾,倒映出她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脸。
“我不想当你的雇主,也不想当抓捕你的帝国警卫队。”
“我只想了解与你有关的一切,想知道你这三年受了多少次伤,想知道你遭受过多少残酷的对待,才能像现在这样云淡风轻地笑对一切。”
哪怕他也曾是残酷对待她的人之一。
洞穴里静得可怕,露佩拉连水珠滴落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矫情。”
露佩拉别过头,挤出这两个字。
她唯二精通的语言是金钱和拳头,而不是像这样将自己剖开给别人看。
“拿钱办事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无可奈何。”
“不要再和我提钱了,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西里尔双手捧住露佩拉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面对自己。
“我需要你办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别再一个人身陷险境了。如果你必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那就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我不会再让你使用那种禁忌的法术——”
“多谢王子殿下垂爱,”露佩拉打断了他,“可我们不适合这种死生相随的戏码。屠龙任务完成之后,你就会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三王子殿下,而我会去完成下一个任务,我们的命运再也不会相交。”
“但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不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以后会遇到谁,都改变不了这一刻的我们。”西里尔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哪怕这一切结束后,你头也不回地离开也没关系。”
“我不会拦你,不会妄想着把你关进皇宫。”西里尔更加用力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热烈的心跳,“我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可以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为你提供帮助,只要你回头,随时都能看到我。”
“西里尔·海因里希,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
“傻子。”露佩拉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抽不动,“我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西里尔俯下身,鼻尖即将与她相触,“等你是我的事。”
露佩拉张了张嘴,想用惯用的毒舌去嘲讽他,想用冷酷的现实去击退他。可万千话语在舌尖绕了一圈,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西里尔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没有逼迫她给出回答,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洗干净了,我可以吻你了吗?”
不等露佩拉回答,西里尔便已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一手扣住她后要,一手托住她后颈,大拇指在她耳后摩挲着,将她整个人都把控在手里。
一切都像从前那样。
熟悉的动作唤醒了露佩拉的肌肉记忆,她放下心中那些不安与焦躁,环住他的要。
睡一觉就好了,总比剖白自己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