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人各有志。睿则是萧家之后,肯定奔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去的,不可不努力。我,也就是做好服务工作。这不今天端茶倒水啥的,都是我做的。还不错吧。”
“看你,也就这么点儿出息。”
“兰妹妹,你怎么教出那么好的儿子。”
“哪里啊。我还希望睿则能像浩然这样,体贴入微,能常伴我左右呢。”
“个人都有个人的福气啊!就比如说这女儿节吧,小时候,我们几个姐妹最喜欢过女儿节,对吧?”
“恩,说的也是。女儿节也是。。。。那位公主的寿辰,先帝宠公主宠得不得了,宫里是最热闹不过的。各种好吃的好玩的,而且还没有繁文缛节,那天进宫玩儿,是最开心的。”
“最近见过那位公主吗?”
“没有,说来都好几年了。太后仙去后,就再也没见过。”
“对了,兰姨。睿则和宫里那位如何了?”
“对,都是自己人。说说也好。”
“那孩子从来不说这个,我也没问过。最近这半年多,每日都在家看书。我猜大概。。。。”
“分了也好。虽然,萧家家大业大,配个公主也配得上,但弄个佛爷在家里也不自在。看看现在的姜家不就明白了。”
“也不能这么说。姜家能跟萧家比吗?一介武夫和三朝丞相家。以后,说不定,不,肯定要四朝丞相呢!”
“也对。睿则要真无意了。等秋后考完了,让我这个小姨给介绍几个。”
“你那什么给介绍几个啊?完全假公济私,还不是想着你家祖儿。”
“我家祖儿怎么了,除了黑点儿,多好一姑娘。”
“停、停、停,睿则要知道这样被作为谈资,肯定今天就来的。再说,我们都不知道他和长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对,我们在这里说这么多,最关键的不知道。”
“我有一计。兰姨,你现在派青梅姐回府,就说碰到了长公主。看他来不来!来就说明,还有意。没来,就说明已经散了。怎么样?”
“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谎话。万一来了没见到人,怎么说。”
“哎,来了,就说长公主已经回去了。长公主今天确实是出了宫的。皇上让她去文悦公主府上送礼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寿礼是我和杨总管准备的呀!去吧,青梅姐,这里离府上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快去快回啊。”
“夫人?”有人离开了。
“兰妹,你也想知道吧!”
“恩。睿则啥事儿都闷在心里,我怕他闷坏了。”
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
时间像悄然离开桃花枝头的花瓣,慢慢地落着。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一句:“墨兰,睿则没来啊?”
“夫人,少爷只说知道了。”
“墨兰,辛苦你了。快坐下来吃点儿。这是刚才的三道菜,还剩一道。”
“看来已经。。。。。”
“我一直觉得睿则哥哥会。。。哼,你们男人都是薄情寡义!天下乌鸦一般黑!”
“哎,妹妹,可不能血口喷人,一个不等于全部啊。哥哥我,就重情重义的。”
“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我就不说了。”
一群人,吃完就走了,长辈们打算去楼下看桃花,小辈们想去什么寺。
很好,还好没来!也好没来!
让小二包了两份桃花糕,打算带回去给慕南她们尝尝。
本打算下午去其他地方逛逛,但实在懒得逛。
离和赵嬷嬷碰面,还有半个多时辰。
不坐马车,走着回去,正好。
午后阳光很好,走得很暖和。
但天气就像小孩脸,说变就变。
一会儿竟然下起了桃花雨,春雨淅淅沥沥,也不大。
可以打伞也不用打伞的程度。
走在雨中的感觉很好,只是容易模糊双眼。
还自我多情地觉得萧睿则选择这条路是正确的,人总要自己强大。
只有强大才有选择的权利。
一个多月后,主事太监来报,文悦公主薨了。
临终前留给了我一封信。
信中说,谢谢我去拜寿。她知道那天她表现得有多不好,恳请原谅。
感谢我送她的粉色盘子。
更感谢还有人记得她最喜粉色。
回赠我一副粉色的耳环。可惜,我没有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