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刚才说的头晕、拉肚子!”
“那你们先把这些草带回去,熬成汤,让恁娘喝了。我那边也有人需要救,等我把草药送过去,再来看你们,可好?”
三人点点头。
说话间,萧睿则突然就晕倒在地了!
三人很为不解。把他们按在地上的人,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把他扶起来,喂了几颗药和一些水。
“你们叫什么?”
“我是高山,弟弟高原、高岳。”
“好,高山,你是哥哥。你拿草药回家,快给你娘熬药汤。高原,过会儿你帮我搀着这个人,扶下山。高岳你帮我背药筐。到了山下,我给你们些吃的,算做报酬。可好?”
三人很是高兴地同意了。采完药后,又喂了萧睿则一些水和药,然后两个人搀着他。一步一晃地下山了。
幸好,天亮快到山脚时,刘堂主带着人上来了。
确认好药材,把萧睿则交给了他们。
赵堂主还说了句,回去一定禀报京城的赵堂主,给我记一功。
我说这两个小兄弟的娘亲也中毒了,所以要去看一下。
两个小兄弟,一个陪我回家,一个去营地拿吃的。
没想到乱坟岗的后面,别有洞天,还有条小瀑布,瀑布后清凉无比,酷暑之下,天堂之地。看完病,等了几个时辰,确认没事后,下山时,已经近黄昏了。
整个营地的气氛大不相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也松了口气。
营房门口等了一个小士兵。说萧少将让我回来后,去一趟。
“萧少将醒了?”我问道。
“下午醒来的。醒来后,就让在下来找赵医师,这已经是第五趟了。”
“。。。。既然醒了,找我何事?谁在旁照顾?”
“一上午都是刘医师在照顾。萧将军醒了之后让刘医师回去休息了。易统领也来看过了,让萧将军好好养伤。”
“养伤?”
“恩,萧将军连夜奔波,胳膊和腿上的剑伤化脓了。不过,刘堂主重新包扎以后,大概无大碍了。”
萧睿则在躺在床上看书,一只腿还被包成了大粽子,固定在床上,略带喜感。
“萧将军还好吧?”他放下书盯着我,但不言一语。我只好先开了口。
“不好!”
“那我请刘堂主过来。”
“不要!。。。。你就这样对待病人?”
“我给你吃了降烧的药,还把你交给了刘堂主。再说,回来之后,肯定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我分析道,况且有刘琴儿医师在,这里哪里会有需要我的地方。
“我不要那个。。。。照顾。”
“昏迷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就像,现在的我没有话语权一样。”我自认为我说得很明白了。
他冷静了一下,慢悠悠说道:“我现在醒了,意思是我有选择的权利了。你要放弃你的话语权?这是你说的哦!”他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来人!”
“是!”
“告诉易统领,我很不舒服,需要医师连夜陪护。就选赵医师吧。”
“属下遵命!”
“。。。。。”
“这样可好。赵医师!”他冲我笑了一笑。
“萧将军这么做,很不君子。。。不过,我会遵命照做。我先去取药。”行军药房,已经在准备他的药了。
刘医师听闻我要守夜照顾,竟然很高兴。大概觉得我一晚上不睡觉,第二天早上萧将少将肯定觉得看到了鬼。没想到,萧少将很仁慈地在他旁边给我支了一个行军椅子,铺了铺盖,也勉强休息一下。
药给他端了过去,他指指受伤的手。
一边喂药,一边问道:“这么做有何乐趣?”
“我也不知道。只想。。。只想。。。”
“欺负我?还是欺负人!喜欢虐人的毛病可是心理的毛病。等回京了,得找个大夫好好治一治。”
“也好。我只想欺负你,是不是应该找你医治?还好你诊金便宜。”
“那是在宫里!宫女太监都没什么银子。对了!你要来我这里治的话,你也不是宫女,难不成你要当太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忍不住笑了起来。帮他躺好。
“你笑起来很好看。有时,你会突然莫名地笑起来。让我很想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安眠的药剂放得太少了。
“萧睿则!好好休息吧!”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嘿嘿!”万幸,睡着了。
好好睡一觉,会有助于身体康复。
收拾好后,侧躺在躺椅上,发现正好可以看到他。
想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熟睡的脸。真好,可以躲在月光里肆无忌惮地这么看着他。
也不用想那么多,未来会是什么,过去曾是什么。
只想贪图这一时刻。
萧睿则药效过后,黎明时醒了。
默默地侧身,看到了睡着的她。
真好,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她好像和平时一样,毫无表情,只是看起来放松了很多。
耳垂下面有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