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有点外卖,不会是送错了吧。
提起来看备注。
【阿俟,记得好好吃饭。】
是谢栖白?
如果是谢栖白点的外卖,那么一切就变得合理起来。
姜俟没多想,拿着外卖进了家门,内心欢愉。
不久后,谢栖白发来一句好好吃饭,姜俟更加确定外卖是谢栖白点的,放心吃完了。
自那以后,长达一周的时间,每日放学归家,门口都会摆放着一份外卖,有时候会备注一些关心的话语,类似早点睡觉,少喝冰水,有时什么都没有。
这么持续一周多的时间,谢栖白的一通电话让事情变得惊悚起来。
竞赛刚开始的确忙碌,所有人都是早早起床,天黑归来,谢栖白给姜俟发信息的次数很少,完全挤不出时间。
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回去了,所有人对竞赛也稳定下来。那天比赛提前结束了,空出些时间。
老师是打算带着他们出去转转的,其他人都表示同意,谢栖白拒绝了。
谢栖白作为比赛主力,老师也认为是太累了,就让其好好休息,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周顺不在,房间只剩下自己,刚好是周末,谢栖白干脆给姜俟打去电话。
彼时姜俟正窝在谢栖白的床上刷手机,一旁还放着薯片,谢栖白要是知道姜俟在他的床上吃东西,一定会挠姜俟痒痒肉。
看见手机弹出谢栖白的电话,姜俟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整理发型,擦干净吃薯片的手。
正襟危坐接通电话。
电话接通,没有人说话,良久,才响起一声。
“阿俟。”
听见谢栖白的呼唤,熟悉的声音,心脏却漏了半拍。
“谢栖白,突然打电话干什么?”
“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句话是实话实说,姜俟以为是谢栖白随口哄她的,没放在心上。
一周多没见面儿而已,突然听见彼此的声音,异样感出现。
“竞赛怎么样,还顺利吗?”
接下来的五分钟,谢栖白简单给姜俟讲了讲竞赛。
“有没有好好吃饭。”
姜俟不假思索:“吃了吃了,你点的都吃了。”
“?”
谢栖白没明白。
“什么点的都吃了?”
姜俟以为谢栖白装蒜:“行行行,谢谢你每天晚上给我点外卖。”
光听这一句话,谢栖白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压抑住内心的慌乱,谢栖白轻声说:“阿俟,我从来没有给你点过外卖。”
“什么?”
姜俟反应不过来了。
“你吃的外卖不是我点的。”
姜俟大脑轰的一下,外卖不是谢栖白点的,那是谁?是不是不怀好意的人。
见姜俟不语,谢栖白知道,姜俟可能也被吓到,出声安抚:“别害怕阿俟,既然已经吃了一个星期还没事,外卖可能没问题,点外卖的人肯定认识你,但也不见得是要害你。”
深吸一口气,姜俟保持镇定,不能这个时候让谢栖白担心她,会影响竞赛的。
“阿俟,先检查门有没有锁好,别慌,楼里有监控,肯定可以找出来是谁。”
“好。”
安抚姜俟,谢栖白挂断电话联系物业。
物业调监控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早上物业经理亲自带着电脑上门。
姜俟大早上就听见敲门声,吃了不明的外卖,说不害怕是假的,所以睡得不好。
透过猫眼见是物业经理便开门让其进来了。
“您好,姜小姐,谢先生联系过我们了,对于您门口的不明外卖,监控的确拍下来了,只不过我们无法辨认出此人是谁,还请姜小姐过目。”
经理打开大脑,将拷贝出来的监控画面播放给姜俟看。
几乎每天姜俟到家的前一段时间,会有一个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拿着一份外卖放在家门口,然后站在家门口一会儿,等到差不多姜俟上楼的时间,那人就会走,大厅的监控也拍到那人的离开。
更让人胆寒的是,几乎每一次姜俟都和那人擦肩而过。
“姜小姐能辨认出这个人是谁吗?”
姜俟摇摇头。
“也不妨是您的朋友做的恶作剧?”
不太可能,谁会这么无聊,得闲出屁吧。
经理看出姜俟的慌乱。
“请放心,物业会加强安全管理的,保安会二十四小时巡逻,我们会格外注意这栋楼的安全,见到可疑人员也会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