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临头棒喝，迟回度几乎要昏过去。

他无从应对，有些难堪地用上目线去看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他捕捉到对方唇角些微笑意，可就算是玩笑，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用手背去凉发烫的脸，目光游移：“你…在说什么…”

“是迟哥自己要我试的。看着你的话，应该可以想象出舔过你的感觉。”靳西心答得坦坦荡荡。

当然知道是这个意思…怎么好像变成有错在他？

只露出一对虚的眼，吞吞吐吐问：“为什么选我？别的各种东西，那么多…”

靳西心没回答，细究起来能有什么理由？

“…不知道。就是，碰巧。”

她答完这句，迟回度把胳膊曲起来，脸藏在后面。

一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邻桌讨论工作的声音，收银机的按键声，提示铃。

靳西心静坐一会儿，见迟回度仍没动，犹豫要说点什么。

迟回度突然挪出一角眼睛，朝靳西心眨一眨，目光闪烁，还是问出来：“…那你…感觉到了吗？”

靳西心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几乎想笑。

但她决定给对方留些面子，只是略勾唇，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肯定了他的猜测。

“哦…”看不出他对这个消息的喜怒，或接受程度。

他又在桌上死了一会儿，去收银台结帐。

偏偏汽车开到荒郊野岭的地方熄了火，迟回度只来得及在汽车明显开始降速的时候操纵方向盘，停在了桥墩旁边，不会挡住别人的路。

他挑起半边眉，非常不解地重新尝试发动，踩了几脚油门。没有指示灯在闪，看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他叹了口气，按亮双闪，到后备箱去把反光三角架拿出来，放在了车屁股后面几米。

后座堆满了衣服袋子，靳西心坐在副驾驶，降下窗看了一圈周围，又升起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