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皱着眉,也跟着点头,脸上的困惑更深了:“乔尔虽然受了那么重的伤,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以汤米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会丢下他不管的。刚才那呼喊声太突然了,来得这么蹊跷,保不齐就是他们整个计划的一部分,故意扰乱我们的判断,让我们自乱阵脚。”
诺拉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语气凝重起来,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那现在怎么办?是先回木屋确认乔尔到底死没死,还是继续追汤米和艾莉?万一真让他们带着乔尔跑了,咱们这么久的功夫、这么多的付出,不就全都白费了?那可就太不甘心了,之前的努力都成了泡影。”
艾比脚下的积雪被她用力碾得咯吱作响,像是在无声地发泄着内心的烦躁与怒火。她咬着牙,沉默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烦躁,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可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可能!乔尔受的伤那么重,根本撑不了多久,他们绝对跑不远。分一队去木屋守着,剩下的跟我追汤米他们,两边都不能放,必须都盯紧了,一个也别想跑掉!”
诺拉眼神一凛,又提出了一个让人不得不深思的可能性:“说不定这还是他们的计策,故意引我们往两个方向走?想趁我们分神的时候,带着乔尔从别的方向偷偷跑掉,那我们可就真的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完全陷入他们的算计里。”
曼尼抓了抓被风雪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艾比,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他们根本就没分开,就是故意弄出这些动静让咱们分兵,其实早就带着乔尔从别的方向溜之大吉了,那咱们岂不是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到时候想追都不知道往哪儿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掉。”
欧文也跟着点头,深表赞同曼尼的看法,他补充道:“风雪这么大,视线严重受阻,能见度太低了,这时候分两队,力量分散,很容易被他们各个击破。依我看,不如集中所有人手,先去木屋确认乔尔的生死——只要他还在那儿,就不怕他们跑远,主动权始终在我们手里,我们可以掌握全局。”
梅尔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些,似乎想从厚重的衣物中汲取一丝温暖,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依旧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是啊,汤米和艾莉就算再急,也不可能带着一个受了重伤的乔尔跑多快,肯定走不远的。咱们要是扎堆儿一起追,目标集中,力量也集中,至少能攥住主动权,不至于被他们耍得晕头转向,迷失方向。”
艾比站在原地,脚下的雪被她碾得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咯吱声,像是她此刻纠结而烦躁的心情,难以平静。她咬着牙沉默了几秒,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内心的冲动,语气缓和了些许:“行吧,先回木屋。”
她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重新带上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声音也恢复了之前的坚定:“都跟上,动作快点!要是乔尔真还在那儿,这次谁也别想再让他喘口气,必须彻底解决掉,绝不能再留下任何隐患!”
一行人不再多言,纷纷转身,踏着厚厚的积雪往木屋的方向赶去。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呼啸的风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曲急促而紧张的进行曲。一串串新的脚印在雪地里延伸开来,长长的一串,深深浅浅,像是在诉说着他们此刻坚定的决心和不容动摇的目标。
风卷着雪沫不断打在脸上,像是无数细小的冰碴在割划,带来阵阵刺骨的刺痛,可这却丝毫挡不住他们脚下的急切。那间被风雪笼罩的木屋,此刻像一个巨大的悬念,沉甸甸地悬在每个人的心头,散发着未知的气息,催促着他们快点赶过去,揭开那个关乎生死、关乎一切努力是否值得的答案。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一次回去,无论看到什么,都将是一场无法避免的了结,一场必须有个了断的对决。
风雪依旧肆虐,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吞噬,但他们的脚步却未曾停歇,朝着那片被风雪包裹的木屋,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承载着复杂的情绪和坚定的意志,走向那个未知却又必须面对的结局。周围的树木在风雪中摇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奏响序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与紧张,让人喘不过气来,却又无法退缩,只能一往无前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