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佳节,京中战事良多,不知可有远方的亲人要带去问候?”
“咚咚锵。”贺紫时敲响锣鼓的那一刻,将剩下的汤圆都下了锅。
“蒙陛下,太上皇,小王爷厚爱赏了驴骡,这去的路我们免费为您送信。”
“我一个老头子,没儿没女的,就是今日这些东西,能不能你免费给我驼回去?”
是丁老头。
“这是自然。”
小王爷走过来道:“姑娘这是算计本宫喽?”
贵气外敛,贺紫时直面上容,“小王爷至些叫我们蓬荜生辉,是小女带大殷沾王爷的福气,与大殷共长久。”
权贵是不喜被人算计的,尤其书中的庆安王府小王爷,因自幼长大的琐事使得最不喜欢被人摆弄,
可书中同样说过,小王爷希望大殷福寿绵长,愿百姓安居。
“你这丫头不同其他女子,什么时候正式开业,本宫为你提字。”
“多谢小王爷。”
“袁大人,刚才那个谜题猜出来了?”小王爷没有走,反而敲了敲桌面不太友善的道。
那人有些不太自然,今日的袁有容带着铜面具,一副无情无义的样子。
“方才小王爷说,姑娘同其他女子不同,不如姑娘替在下猜如何。”
“小侍卫,你作弊也要有分寸。人家的摊子还能不知道谜底?”一旁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道。
盛怀安蹲下身和童童耳语了几句。
童童撇了撇嘴巴,“袁叔叔,要不你先再买一盏猜了送给我如何?”
又一个灯笼被摘了下来,
“早不说,晚不说,打一字。”
“许。”
“你说什么?”
“言午许。”
贺紫时将两碗汤圆递上。
盛怀安敲了敲之前那张字条,童童扒拉着盛怀安腰间的剑,
盛怀安将剑递给了他,“不许伤人,也不许伤自己。”
童童摩擦着剑鞘,“我蒋姐姐漂亮,还是你媳妇漂亮。”
“对啊,是蒋老板漂亮,还是你媳妇漂亮。”
“一样漂亮。”
“噗。”苏恩惠笑了,“袁侍卫,你媳妇儿又听不见,你夸一句怎么了。”
“姑娘蕙质兰心。我媳妇貌美如花。”盛怀安低头。
小王爷却道:“要是听见了,大人岂不是百口莫辩了?”
“小王爷。”盛怀安有些求饶的说着。
“倒是和你主子一样,不是个拈花惹草的。”
童童不懂大人们的弯弯绕绕道:“侍卫叔叔,蒋姐姐已经提醒你了。”
“无米之炊。”众人都要散开的时候,盛怀安终道。
贺紫时又扔了一把汤圆进去。
“太阳升起时。”
小王爷和张渔一道告辞之后,盛怀安看了看正凉的能入口的汤圆道:“不知姑娘能否同我一起用膳?”
贺紫时应下。
两碗汤圆上桌,面对面坐下,贺紫时看到了那人手上的戒圈。
“咔哒。”
“怎么了?”
“没事儿,有点冷,手冻的僵硬。”贺紫时将筷子放在桌上,搓手。
“明天,我们去住秀园看看?”
“这个戒圈,是盛大人说在盛府捡到的,可能是县主的东西。”盛怀安说着将戒圈取下来,“京都你比我熟,知道哪里有饰品店吗?”
“看着不贵重。”贺紫时吃了一个汤圆。
“县主是在侯府受了委屈,嫁给盛大人为了全颜面才封的。有这样的东西不意外。”盛怀安解释。
“饰品店就那么几家,你带着画像去问问。”贺紫时吃着汤圆,看不出异样。
盛怀安点头,“我突然有点事情,先走了。”说着,撂下筷子,快步离开。
“戒圈。”贺紫时追了几步,没赶上,端详起手中的戒圈。
是她落在盛府的。
这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办法能彻底让盛怀安不再对她提起襄阳县主。
又或者说不再试探她的身份呢?
“有传闻说,贺奇提供了新的线索,盛怀安重新追究死了尸体的身份。”
戒圈滚落,正好被整理衣裙要坐下的苏恩惠接住。
“我朝婚嫁是有契书的,摁以手印,或者是拇指印。不知,你婚嫁时可摁过。”
嫁给盛怀安时是没有的,顾侯,她不知道。
“大殷人相信滴血验亲吗。”贺紫时眼珠子咕噜咕噜的问。
“盛怀安可能不会信。”
苏恩惠道,“我年幼时听过,盛大人熟读医书,并且父亲早年失踪,被怀疑他是他母亲和别人珠胎暗结,通过滴血验亲证明了他母亲的清白。”
“吁。”侍卫下马,“什么清白。”饶有趣味的在看着她们。
“没什么,我们开玩笑罢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东西都落下了。”贺紫时反应很快。
“该收摊,回去睡觉了。”班主这时候过来,贺紫时看到送丁老头回去的驴骡也回来点点头。
碗筷碰触,盛怀安却道:“班主,我和你借一下蒋姑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