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工作中能够收获成就感,而和傅沈舟见一次面,耗的是血条。
……
最近她在办公室总是留到八点多才下班,今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于是提前回家。
她开车回家,到了小区,驶向地下车库,快开到的时候发现她车位所在的片区没有亮灯。
江晚辞的心跳了起来,她隐约了不好的预感。
她熄火之后,关闭了车里的所有灯光,观察着周围。
并没有什么异常,下车之后她快步走向电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晃过一阵风。
她猛地转过身,电梯门在她背后开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人,快步走到她面前,用一块湿布捂住她的口鼻。
江晚辞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她只是静静地盯着眼前的黑影。
是个带着口罩和帽子的年轻男人,很快,她失去了意识。
江晚辞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木凳子上,手脚都已经麻了。
她的外套被随意地扔在一边,上身只穿着白衬衫,晚风从门缝吹进来,她冻得发抖。
江晚辞四处看了看,这个地方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库,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应急灯晃晃悠悠地悬在头顶。
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要钱吗?
她衣裳完整,也没受伤,她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勒索。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没有直接对她下手。
江晚辞闻见了烟草的气味,判断出来他们就在附近,她开始大喊:“有人吗?”
嗓子干涩,她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看来已经着凉了。
听见声音,一个高大的黑影推门进来,江晚辞透过那扇门,看见了门外是一片荒地,水汽扑面而来。
水面,仓库,荒地……
她再次观察着这里的陈设,她旁边是一套陈旧的涡流纺纱机,她好像知道自己在哪了,但要命的是,这里方圆几百米都没有警察局。
她所在的位置,就是三年前秦佑川送自己的那块地,邻近金水湖。
“别他妈叫了!”
江晚辞看了他一眼,“你们老大呢?”
那个个子很高的光头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江晚辞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他们,于是压下想说的话,朝他礼貌地微笑了一下,“我猜的。”
他走近了,在她胸口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说吧,叫人做什么?”
江晚辞强忍着恶心,“我想知道你们绑我来做什么?”
光头脸上的表情更加淫邪,他那双粗糙的手已经紧紧掐住了她的脖颈,“小妮子,你说呢?”
江晚辞没有挣扎,艰难道:“你们应该是想要钱吧。”
他笑了笑,“当然。”
“大哥,你们想要多少钱,能不能透露一下,打算联系谁要钱?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等大哥回来让他跟你说。”
江晚辞脸上的表情虽然控制的很好,可是心里却有些沉重,她不知道他们要了钱能不能满足,万一他们起了不好的心思,自己就危险了,就算是杀人抛尸,这个地方偏僻,她的尸体也要很久之后才能被发现。
想到最坏的情况,她却有些释然了,还好父亲母亲都不在了,不然他们该多着急。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傅沈舟,傅沈舟能不能定位到她?他能找到她吗?
她有些后悔没有说出那句话,没有完完整整地告诉他,她的心意。但转念一想,他还是不知道的好,要是她死了,他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他和宋雨眠结婚之后,会很快就忘了自己吧……
江晚辞心乱如麻,好像又回到了收到那枚子弹的傍晚。
她的知觉告诉她,这件事和父亲的死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她面对的人就极度危险。
该怎么办?就算是死,死之前她也不想受他们的折辱。
江晚辞开始在视线范围内寻找着锋利的东西,直到她看见角落里散落的碎玻璃。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闭上眼睛。
深秋的天气,天亮的越来越晚,外面还是黑漆漆的,她算了算时间,估计是凌晨三四点。
她在极度的寒冷之后开始发热,半梦半醒间,她再次听见了开锁的声音。
“江小姐,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