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可真聪慧。”
张明玉听了自然开心,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阿池向来聪颖,幼时便能自学成才,她的未来本就不可估量。”
如同姜池听见‘姜泽玉’三字便会笑一般,张明玉听见有人夸姜池,便会发自心底的赞成所有人对姜池的认同,在她眼里,姜池永远是最耀眼的存在。
两人又交流了几句,张明玉对章天保所有夸赞姜池的话全部表示赞同,眉眼因骄傲笑得愈发柔和,因此姜池一出门便看见章天保对着自家姐姐谄媚的交流,姐姐笑得一脸明媚的模样。心中倏的一怒,紧接着又是一阵酸,两个大跨步直接站着两人中间,将张明玉和章天保隔开,侧头不满的看着自家姐姐。
张明玉见小家伙刚才收拾东西还一脸迫不及待,现在却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有些费解。
“怎么,刚才夫子说你了?”可她没注意孙夫子有批评她啊。
“哼。”鼻子冒出一小节音,跟猫咪的呼噜声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却还是那般可爱。
“到底怎么了?”
张明玉对姜池的小脾气确实十分有耐心,章天保不得不说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过张明玉对姜池发脾气或是冷处理,不管姜池是哭闹还是闹小变扭,张明玉永远都是轻声细语和她交流,安慰还有倾听。
“没什么,就是想吃糖醋排骨,醋溜白菜,酸汤粉丝。”
“怎么突然吃这么酸了?”
张明玉一脸费解,这小妮子不是嗜甜吗?怎么一年不见,换口味了?
“哼!”这次鼻音更重了,似乎真的是很不满意了,张明玉完全摸不着方向,看她眼里真真裹着怒气,她连忙口风一改。
“吃,我们待会儿就去外面的酒楼,把这些都点一遍。”
“你!”
姜池气死了,她是这个意思吗?为什么她姐姐不懂啊?她真的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小脾气吗?她真的太气了。
头一扭,也不等两人跟上,回了宿舍把书本一放,几个大跨步又冲门外。
张明玉觉得自己老了,小孩长大了,心事渐渐难猜了,现在猜不透还干脆不说了,真的心累了,不知该怎么办了。所以有人能告诉她姜池究竟为什么生气吗?
反正身旁的章天保不知道,他甚至都不觉得姜池是在对张明玉生气,更像是他看见村头前不久刚和马三娃好上的姑娘闹小脾气的娇嗔,对,不是生气,是撒娇!
可这撒娇和以往他见过的妹妹对姐姐的亲昵撒娇不同,这种撒娇更像是一种裹着淡淡不易察觉的暧昧,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张明玉,却见她透着清澈的匪夷所思,觉得自己一定是带入太深产生幻觉,竟然升起了这样的古怪想法来。
一旁的章天保古怪的甩甩脑袋,再一旁的张明玉一脸的懵懂和不解,姜池忽然不气了,反而叹了口气。
张明玉觉得这样不好,连忙问道。
“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姐姐只会问她怎么了,可姜池也不想闹了,于是说道。
“不怎么,不是说去酒楼吃饭吗?还去吗?我饿了。”
小家伙的语气变了,张明玉一听便知,为了不再惹她生气,她连忙答应。
“吃,当然要去吃,走,我们现在便出发。”
于是,张明玉牵着姜池的小手便离了学堂,姜池感受到姐姐手掌的茧子,粗糙的,却那么温暖,就像幼时一般,那么有安全感,她慢慢的回握住张明玉,与她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