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一天的假期结束后,就是考试周。张明玉每天忙着复习考试,这些高中的知识又零碎又多,让她分不出多少精力去关注女主。
沈舒安也从上次两人见面后,就一直没见过张明玉,两人除了吃饭就没离开座位,加上一个在三楼,一个在四楼,自然撞不上。
考试结束那天,江九婉跑来找她,问她暑假打算,高中唯一的两个月长假,可以做很多事情,作为好玩分子,江九婉早就计划完全。
张明玉对于外出并不热衷,特别是江九婉还要带很多朋友,说去环线旅游,这对于张明玉来说就更难接受了。她这个人就喜欢徒步旅行,一两个人,短途的路线能让她感到轻松,长途旅行,只能辜负江九婉的期待。
“嗬,小玉啊,你最近变化太大了,以前不是你嚷嚷着大家出去玩的吗,怎么现在不愿意出门的又是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九婉是个大粗条,作为整个家族唯一的女孩,她从小过着倍受宠爱和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性格单纯又大大咧咧,自然察觉不出张明玉的变化,只当她是突发奇想,才改变了以往的兴趣爱好。
“没,你玩你的呗,我自己安排。”
作为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再加上一起长大,江九婉在几番纠结后,取消了很多行程,决定还是和张明玉一起玩才最舒服。
江九婉隔三差五就往自己家跑,拖她一起去镇上或是别的村里逛街游玩,或者去陪她买衣服和选首饰,不时还要被她当工具人,给她提包和做试衣员。
玩了几天后,张明玉就觉得自己要被掏空了,这段时间她都不着家,每天都在大街小巷里窜,这比在学校学习都还要费神费劲。
又陪着江九婉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东西后,她才终于尽兴,两人往张明玉家里走去。
离着村子不远,就看见一群村民围在一起,交流声和喧哗声交杂在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儿。
“怎么回事啊,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不是。”
张明玉本来不想凑热闹,但她却在人群涌动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正伟个子高,在一群人里显得格外突出,此时的他十分狼狈,眼底青黑,嘴边被打的破皮带血,半边脸都是肿的。
张明玉没心情去感慨恶有恶报,因为她以为沈正伟早就跑去躲债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跑回来,身边的几个大汉正是当时她诱来的债主,那么现在他们围着的,只有可能是沈舒安。
心里暗道‘坏了’,张明玉连忙把手上的东西一丢,就往人群里挤。
“诶,小玉你干嘛啊?”
江九婉见张明玉匆匆忙忙的神色,没心情管自己被丢在地上的东西,也跟着往人群里钻。
“让一下,让一下。”
终于挤进正中心,沈舒安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的张明玉,还有她怀里护着的另一个女生。这女生头发被扯乱,衣服也在拉扯中撕开了个大口子,整个胳膊和腰部都暴露出来。
张明玉将她护着,然后把穿在外面的薄外套套在女生身上,江九婉趁着这个间隙,才看清这个女生的长相,苍白无神的脸,但一眼她就认出来了,这人是三班的沈舒安。
“去你妈的,你这人怎么老是多管闲事。”
沈正伟见又是张明玉,心中的怒气和这几日的憋屈全部爆发出来,手里铁棍捏的越发紧。
张明玉环视几人,这些人手里拿着不少东西,都是从沈家搬的,但大多不值钱。他们现在把沈舒安团团围住,还有沈正伟这强迫的架势,无疑是要沈舒安拿钱去还。
真是被这样奇葩的父亲逗得发笑,张明玉平时不喜欢管事,但造成这样的情况也和她有关,还有一点,她确实看不爽沈正伟这样的垃圾。
“怎么,没钱了就来找你女儿给你还债啊,你这么没种?”
难得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旁的江九婉觉得这才是她熟悉的张小玉。
“我艹。”
“没本事就只能无能狂怒?”
“你他妈是不是找打。”
张明玉站起身,虽然她不高,但眼神冷静的看着沈正伟,就像看个傻子一样,充满着蔑视。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除了打人你还有其他招式?”
“你……”
“怎么?不会说话啊,你也就会找女儿了,跟个巨婴一样,可惜你女儿这么年轻就要养你这么个废物。”
‘啪’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沈舒安也忽的抬起头,就看见被扇了一耳光,右脸颊泛红的张明玉。
“我去你大爷的。”
江九婉见张明玉被打,开始一愣,瞬间像是炸毛一样,将自己手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朝着沈正伟砸去。
她砸得毫无章法,但女生的化妆品砸下去很是有威力,沈正伟被打的呜呼哀叫,特别是这女生打人不打其他地方,就打脸。
跟着沈正伟来追债的人被这一闹也跟着加进来,几人看着就要动手,江九婉和张明玉都是隔壁张家林的人,村子里大家都是相互认识的,就算不太熟,也都有着一种集体感,那就是自己村里的人,绝对不能被别的地方来的欺负。
于是,本来是凑热闹的人和沈正伟几人闹了起来,周围就像炸了锅一样,谁都不让谁。只要有人动手,其他的人一窝蜂的全跟着来,把村口堵的水泄不通,周围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后来两边村委会的人都来了,众人才散去,沈正伟早被打得鼻青脸肿,来追债的人也多少挂点彩,狼狈的拖拽着沈正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