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震怒的太宰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他自己到底拿的是什么样的剧本,捏了捏床子,体会到被窝的柔软和已经被他身子暖热的温度,暗中叹口气。
一醒来他就很好奇各种事物,一看到窗帘就知道后面是窗户,有窗户就意味外面是……
好吧,太宰第一个能确定的是自己最崇高的爱好是什么,然后确认想法并坚定的做出行动,拜托现在他没什么负担,做这些不会有惭愧感。
可护士告诉这才二楼直接给他硬控,并且一套流程下来还给了个【津岛修治】那个名字后,他突然发现他没有那种世俗解脱的欲望了。
他想起来另一个比较离谱的记忆,还有个DNA指令被刻进他身体里面了——因为■■■■■,不能随便自杀。
以前的自己有病吧?不要随便把什么东西都刻进DNA里面!
怪,太怪了现在。
太宰怎么再探究脑内都是没有结果的,对于现在环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熟悉地盘!!
首先排除这是大型医院,大型医院才不会住那么矮的楼,而且他趁着开窗那一会功夫,倒是看到窗外景色,顺带评价绿化不错。
所以这是个小医院,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背景并且刚开没多久的小医院。
单看这室内装潢,他一定住的是比较好的房间,单人单间还有被安排专属看护——自他睁开眼睛后护士姐姐除了特别情况就没离开他一步,这种服务有点好过头了。
当然现在护士不在,后续看护他的人没多久也溜了,也就是说这些这里都是他的天地!
太宰偷偷溜下床,很有偷感的打开门口瞅了一眼外面,最终决定不跑出去。
逃跑对他这充满智慧的头脑来说简简单单,太宰很快罗列出了上百种情况,甚至他之前没被叫住的时,就预计打算明早就要乘着看护不注意逃出去,呆在这里就和笼中鸟没什么两样,毕竟他就算真的撞到了头,不久之后真要没了,他何乐而不为。
现在太宰治脑海里都是些这种对自己身体状况很不负责的思想。
太宰跑到病房独立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了冲脸,解开衣物,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波身体。
镜子里的人看上去很年轻才二十多岁的样子,他整个人看上去白里通红,而这正是人体具有着生命的证据,太宰死死盯着镜子里另一个自己。
镜子里的拥有微卷的柔软棕发,清澈的鸢色眼眸,更不用说颜值自然是顶尖,笑起来就算不能卸下敌人防御也能降低些防备心,可他没做出什么表情的时,却有点瘆人。
他拥有薄但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说明他会经常锻炼运动,可是养尊处优的皮肤上没有一处伤疤,太过完美了。
长得太好了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给自己判断年龄,但肯定过了青春期。
我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知为何太宰看着镜子里坦荡的胸膛,觉得有点刺眼,当然就算上面伤痕累累,他也觉得刺眼,他应该找个东西裹住,最好是白色的布什么的,他总觉得身上不缠绕点什么有点怪。
太宰在心中的计划书上写了个“离开时顺点绷带”,利索地系好衣服袖口。
照顾倒是无微不至,太宰捏了捏不知什么时候就已换好的病服,但因为缺少关键信息,终究还是不知道拐了他的人安居何心。
太宰打了一个寒碜,轻手轻脚走出去,仔细观察屋里有台心电监护器和吸氧机等,却没有监控。
他翻箱倒柜一番只翻出几张报纸,也没有什么窃听器什么,只觉得一阵失望,这个房间没有再搜查的必要了,他想到让自己陷入如此困境的最重要的原因——
失忆。
失忆真的是太棒了捏!(无情捧读)
摊开报纸,略微看了几眼,倒是没有什么新单词能刺激出什么奇怪的记忆,除了增加了些对世界片面的了解外——有几个案件倒是让他大开眼界——#情侣分手大打出手,十分钟后竟互相抱头痛哭再度和好,原因竟是为了找回旁观的狗#,但再翻翻也就没有后续了。
重新躺回被窝里的太宰治很快他的思绪就延伸到,出去要怎么坑蒙拐骗,骗着钱要怎么好好得爽了,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老治,你又准备假装不在线不和我说话,你和我一样窝在办公室能不在线吗!说话!】
……
【还记得你和我说,只要和你一样坐上了这个位置,就会和我多说话多告诉我一些事情吗?我这还不如去酒吧,起码安吾和织田作还会去那边陪我玩!喂喂!!我要去找中也小狗狗玩啦,走啦——嗯哼终于和我说话了~】
……
【上次说到为什么要设定认知锚点来区分……什么讲新的,等等《高级异能反应论》是什么蛞蝓玩意?】
……
一阵门推开的咔叽声吵醒了窝在床上太宰治,不由发出带有起床气的猫叫声。
“治君,我带过来你最喜欢的食物。”那人用着他没听过的温柔女中音说道。
太宰治迷迷糊糊之间认出这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声音:“……”
瞬间清醒!!
嘶……
太宰治按着微疼的头从被窝里面探出来,一看脸不是之前那个护士,更加警惕:“你又是什么蛞蝓玩……你是谁?”
虽然这么问,但某个答案已经出现。
“刚刚不是有人告诉你我的名字吗,嗯?”
身着白大褂的女性轻手关上门,拿着饭盒,隔着不短的距离遥遥望过来,紫色眼睛充满不明意味的深意且夹杂着些躁动不安,像是在凝视失去后又拥有的亲近之人。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难道我以前辜负过她?
这种令人不安的眼神让躺在床上的太宰咬着舌头,同时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想要找出些线索能编造些着敷衍安慰人的话语。
被遮住不明显的喉咙,被白大褂遮掩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