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到自己娶了萧怀真,他日大权在握,何愁没有貌美女子相伴。
假以时日,自己未必坐不上父亲的宰相位置。
一个人的爱意总是会表现得很明显的,所以当王玄知对萧怀月变得敷衍时,她一瞬间就察觉到了。
与萧怀月低落的情绪相比,萧怀真的意气风发就显得碍眼。
甚至于她看向萧怀月时那种高高在上,那种隐秘而又恨不得萧怀月马上发现的兴奋与狂妄都太过于明晃晃。
所以在看到萧怀真头上戴着与自己相似却又更加华丽的朱钗时,萧怀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甚至连她的身子在侍女的搀扶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
“皇妹的发簪倒很别致。”
面对故作镇静的萧怀月。
萧怀真看着萧怀月头上相似,材质却远不及自己的发簪,笑得轻蔑:“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罢了,皇姐若是喜欢,只管来怀真这里取,虽说不如皇家的精致,却也算的上名贵。”
看着萧怀月几乎可说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文茵忍不住上前卖乖:“公主不过三两句话,便将三公主激得落荒而逃,可见王公子在三公主心中甚为重要。”
轻易就能得到的东西并没有多么厉害,但若是轻易得到别人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东西,那才令人畅快。
“哼,本宫便要叫她知晓,她萧怀月视若珍宝的东西,本宫轻易便能弃之敝履。”
“若是三公主上御前告状,怕皇上会追究此事。”文茵有些担忧。
“你慌什么,别说萧怀月没有那个胆量悔婚,便是真想悔婚,本宫也有的是法子让她不能如意。”
“本宫要让她这辈子都只能捡本宫弃之不用的东西过活。她萧怀月,没有说不的权利。”
且不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萧怀真向来做事大张旗鼓。
不过月余,萧怀真与王玄知交往过密的事情在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那些宫人自然不会在主子面前嚼舌根子,只是看萧怀月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带上了怜悯和轻蔑。
一个人,若是无数次被别人踩在头上,又怎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呢。
于是萧怀月不忍了,她果然去御前告了状。
“女儿可看不上王玄知那样的人,不过是他,几次三番调戏女儿,女儿看在皇姐的面上,不与他计较罢了。”
萧怀真跪在御前,提起王玄知带着肉眼可见的轻蔑。
“父皇若是不信,自可拿刀剐了王玄知。像这样朝三暮四的人,女儿都替皇姐后半辈子担忧,不若赐死,以绝后患...”萧怀真看着萧怀月向萧砺进言,言辞间带着轻飘飘的事不关己。
萧砺听了震怒,自家女儿什么脾性难道自己不知道吗?不过是非要姐妹之间争个高低罢了,现下事情暴露便急着将自己往外摘。
“父皇...求父皇开恩,饶王玄知一命吧...”再一看萧怀月,更觉气急,平日里看着机灵听话,怎的在这男女之事上就如此不争气呢!
可这二女共抢一夫的事情讲出去难道好听吗?更何况发生在皇家。
手心手背都是肉,清官也难断这家务事。
半晌,萧砺勒令萧怀真禁足,断不可再与王玄知来往。
至于婚事,只叫萧怀月考虑清楚,无论如何必不叫她受委屈。
还没等萧怀月考虑出个所以然,重阳宴上便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