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这半个月来所经历的种种委屈奔涌而出，她抬起头：“弗洛格做错什么，你连他都不放过，要这样对待他？你没有这种权利！”

“那我做错什么，你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程殊笑了一笑：“你似乎忘记自己差点死在他的那把刀之下，难道他不应该受点教训？”

教训——

心里想到的是他如何对待Lily和老麦爷孙俩的画面。

不能让弗洛格也不明不白地销声匿迹，她暗想。

“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陈想像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同他谈。

“就谈止痛药的事，能不能多给我两瓶？”

他闭口不言。

于是，陈想说话的调子放得更软：“肖越拿药需经过李医生，而李医生却听你的，我想还不如直接同你说。”

“你肯同我来往，就是为了弗洛格？”因为他打了弗洛格，因为她那该死的仁慈，不是很理解这种廉价的关心。

也只有她才会把这里的病人当人看。

连最低限度的尊严都没有的疯子，怎么能算作是人呢？

“你说错了，”陈想的笑容褪去，“也因为肖越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她需要程殊的帮助，需要同他的这种来往，但这种感情并不纯粹。夹杂了复杂的利益纠缠。

有一点老麦说对了，只有程殊不会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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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的话：

弗洛格：真让人火大，我要找作者理论，你有被打过吗？ 。。。=_=

程殊：你有在精神病院待过十年吗？你经历过吗！！

陈想：我仍然不懂为什么将我们紧紧绑在一起，真想告她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