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擦洗完毕,白峙又换了盆干净的水,给林惟谦漱了口,自己也胡乱抹了把脸。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没有离开的意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盆边缘,眼神飘向林惟谦,带着明显的渴望和犹豫。
“弄完了就出去,回你自己屋睡去。”
白峙没动,只是那样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投出一片沉默的阴影。半晌,他才小声开口,带着浓重的委屈和不舍:“哥……我就在这儿打个地铺行吗?万一你晚上要喝水,或者不舒服……”
“用不着。”林惟谦打断他,依旧没睁眼,“我自己能行。你在这儿我更睡不好。”这是大实话,有这小子在边上,他神经根本放松不下来。
“我会很安静的,哥,我保证不动,不吵你……”白峙往前蹭了半步,语气更软了。
林惟谦被他这黏糊劲儿弄得心烦,又有点莫名的心软。他睁开眼,瞪向白峙,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严厉些:“我他妈现在是个病人!需要静养!懂不懂?”
白峙立刻点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懂我懂!哥,所以我留下来照顾你啊!我睡地上,离你远远的,你需要什么,一出声我就能听见,比你在那边房间喊我方便多了!我保证会很小心的,绝对不碰到你,不吵你!”
“滚蛋!”林惟谦没好气,想起刚才的“上药”事件,耳根又热了起来,“你刚才也说会‘小心’!结果呢?!”小心地把他弄得差点散架?
白峙被噎了一下,脸也红了,讷讷地辩解:“刚才……刚才那是上药,不一样……而且,哥你后来不是也……”他没敢说完,在林惟谦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消了音。
但少年人初尝情///欲,又是对着心心念念的人,哪里那么容易满足?刚刚那一场混乱的“互助”,虽然主要是“服务”了林惟谦,但对他自己也是巨大的刺激和未尽的渴望。他看着林惟谦因为清洗和薄怒而泛着粉色的皮肤,凌乱的黑发,和那双瞪着自己的、仿佛蒙着层水光的眼睛,心里那头小兽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飘忽了一下,小声嘟囔:
“那……等哥好了,身体舒服了……我是不是就可以……?”
“不可以!”林惟谦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