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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深忽梦少年事——思君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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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歌,还是我追了很久的一部电视剧里的插曲。”

华金晨放下口琴,唇角噙着温和笑意轻声作答:“说来也巧,前段时间周末我妈妈总拉着我一起追剧。

她格外偏爱这首歌,还非要逼着我学会,学会之后吹给她听呢。想不到你也会看这类电视剧啊?”

她微微挠了挠后脑勺,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其实我很小就爱追长剧了,小时候爸妈去外地躲计划生育,一直是爷爷奶奶带我,我四岁就天天守着家里的老式电视机看《宝莲灯》了。”

华金晨闻言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其实这首曲子用钢琴弹奏出来,韵味会更胜一筹,等往后有机会,我弹给你听。”

叶紫曦眼中瞬间亮起光亮,满是崇拜与真切的期待,语气里满是雀跃:“哇塞,想不到你居然还会弹钢琴!阿姨应该本身就是很有品味的人,所以把你也培养得这般多才多艺。

那可说好了,往后有机会,你一定要亲自弹给我听!”

“好,一言为定。”华金晨语气笃定,认真应下这份约定。

没过多久,华金晨的父母为了拓展生意、给孩子更好的教育环境,决定举家搬到仙罗区。

华金晨纵然万般不愿,也拗不过大人的安排,父母几番劝说后,他终于松口同意转学,却提出要报武术班的条件。

年少的心动来得仓促,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就面临分别,连一句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离开前,他偷偷将准备好的音乐盒和那把口琴放进叶紫曦的抽屉,附上一张卡片:“谢谢你的帮助,我叫华金晨,等我变强了,就回来找你。”

此后多年,他一心投入武术与学业,每逢寒暑假,不是在奥赛班学习,就是在武术馆训练。偶得空时,他总会习惯性地翻看紫荆县三中的表白墙与公众号,只为捕捉叶紫曦的点滴动态——

有时是她站上歌唱比赛的舞台,有时是夺得1500米长跑冠军,有时是她假期带着自家金毛到操场跑步时合影。

照片里,大金毛吐着舌头笑得灿烂,尾巴蓬松张扬,她站在一旁眉眼温柔,格外耀眼。

每一次看到照片上叶紫曦明媚的笑容,他心中都会涌起由衷的喜悦与骄傲。

漫长的岁月里,那首《等你的季节》成了他心底最绵长的念想。

他常常独自待在琴房反复练习弹奏,闲暇时也会站在学校走廊或是自家阳台,握着口琴一遍遍吹奏熟悉的旋律,婉转曲调里全是藏不住的思念,每一段音符,都是他遥遥寄予对方的心意。

华金晨的舅舅在市教育局任局长,常与他聊起龙津市各区县的大考成绩排名,督促他勤奋拼搏,力争上游。也正因如此,华金晨得知叶紫曦的成绩在紫荆县名列前茅。

初二暑假,舅舅来家里吃饭,偶然谈及市区高中的人才培养问题,华金晨灵机一动,提议让仙罗一中打破地域限制,面向全市六区县招收保送生,汇聚各地精英。

这提议既是为了给市区教育发展建言献策,也藏着他的私心——盼着有一天能与叶紫曦再读同一所学校。

舅舅对这个想法赞不绝口,很快便开会推动方案落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叶紫曦成功通过保送,进入仙罗一中。

看到保送生名单时,华金晨和母亲都欣喜若狂,母亲为儿子的优秀骄傲,华金晨则是因名单上“叶紫曦”三个字而激动不已。

“咦,这上面怎么有乐华的名字?”母亲忽然惊讶地说。

华金晨凑过去一看,名单上叶紫曦的家长栏赫然写着“乐华”及联系方式。

“乐华是谁?”他问道。

“那是妈小学时的死党,后来中学不同班,结婚后就很少联系了。”母亲感慨道,“没想到兜兜转转,咱们俩家的孩子竟考到了同一所学校,真是有缘!”

说着,便兴冲冲地给乐华打电话,聊起孩子们同校的事,还约着以后常联系、互相照应,乐华欣然应允。

保送的事尘埃落定后,华金晨以“武术学有所成、学业暂告一段落”为由,提出暑假回紫荆县休息,父母爽快答应。

回到老家后,他每天都去图书馆,心里揣着一丝期待,盼着能遇到那个让他牵挂的姑娘。

天不负人愿,终于有一天,图书馆出现了他心心念念的身影,华金晨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想过问她是否还记得自己,却又怕太过冒昧打扰到她,只能默默观望,等着合适的机会,盼着她能先主动开口。

就连此前青云峰上的“偶遇”,也是华金晨蓄谋已久的重逢。

那天,他偶然听到母亲和乐华视频聊天,得知叶紫曦一家周末要去灵州游玩祈福,便借着吃饭的机会,装作不经意地对父母说,想趁其他学生还没放暑假、景区人少,出去走走。

向来宅家的儿子主动提出出门,母亲喜出望外,立刻想到乐华提及的灵州五指山,征询华金晨的意见后,当即拍板说周末全家去灵州五指山游玩。

回忆至此,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在床沿洒下一片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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