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召集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原因了。”陆望舟音量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听见他的话。
一时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好像在纠结什么。
有人衣冠楚楚,嗤笑一声:“哼,我们是知道原因了,但这个原因可真是太巧了,这让我们怎么相信……”
“祖父突发旧病,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没抢救过来。”陆望舟打断得干脆,目光扫过那人僵硬的脸:“当时陈助理在邻市,不然也不至于及时发现不了祖父的情况不对,对此,我比你们在场任何人都要难过。”
陈助理在邻市,至于他在哪?
那怎么能说?自己当天下午还在和陆老爷子吃完饭,结果晚上人就出事了,这确实让人不够信服,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清白。
但他不想解释,自己是陆氏集团董事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祖父的葬礼会在下个月举行。”他停顿一下,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抛在会议室:“我在此郑重宣布,从现在起,我陆望舟,就是陆氏家族现任家主。”
“现任陆氏集团的董事长身份,陆氏集团现在麾下所有产业,最终决策权都归我。”
这句话落下时,有好几个人脸色僵硬,还有几个人面容凝重,偷偷看向坐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的陈助理。
陈助理面色如常,好像真的已经归顺于陆望舟,大家都瞠目相对,四周寂静,一时间没有人敢发声。
“没有意见的话,就散会吧。”陆望舟收拾自己的东西,率步离开会议室,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有几个人气得把本子一摔,也离开了会议室。还有几个人没走,他们靠近陈助理,想看陈助理怎么说。
陈助理扶了一下眼镜,回答那几个人的问题:“先这样,我有自己的计划,这段时间你们配合他就行了。”
那几人得了命令,也没有多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走了。
陆望舟在等陈助理找他,结果都要下班了陈助理还没找过来,好吧,山不就我,我就去山。
第二天他就去办公室找陈助理。
他的办公室现在就在陈助理隔壁,走几步就到了,他敲门进去的时候,陈助理坐在桌前看电脑上的文件,但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在发呆。
陆望舟没有揭穿他,他如常的走进来,关上门。
“不是吧,陈助理,你不是想当当陆家家主的感觉吗,怎么样?今天过的还好吗?”
现在老爷子坠海,按照他们原本的交易,陆氏集团以后就要改名姓陈了,那他现在还管理这些事务算什么,他当然要严格遵循交易双方的意愿。
陈助理不想看他,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
陆望舟继续干扰他:“多大的单子啊,看得这么聚精会神,连陈助理都搞不定。”说完,他想起什么似的:“也是,这些单子以后就是你的单子了,这些钱以后也是你的钱了。”
陈助理打断他:“你酸兮兮的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会给你一笔钱吗?”
陆望舟:……
他不是想说这个来着
他略过陈助理有点冲的语气,慢慢坐到他旁边,悄声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呢”
陈助理闭上嘴,不说话了,陆望舟就在一旁耐心的等他说话。
陈助理把眼镜取下来,无奈的按揉太阳穴:“现在还不行,陆氏现在刚换家主,很多市场都在动荡,股市也不稳定,还需要你站稳这个位置一段时间。”
他戴回眼镜,承诺道:“我保证,等这段时间过后,会给你一笔钱送你去国外。”想了想又补充:“在我有把握拿下陆氏之后。”
陆望舟小心翼翼的对他说起另一件事:“那个交易,可以改变一点点吗?”
陈助理问:“你要改什么?”
陆望舟说:“我出国时,能不能把周禾也带上?”
陈助理脸色一变,他观察陆望舟的神态,严肃对他说:“不行,我只能做到送你一个人去。”
陆望舟心知果然如此,遗憾的说:“好吧。”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陆望舟得到他的承诺,离开时回想陈助理的不对劲。
为什么现在不能直接吞并陆氏,陆老爷子的死亡提前了,他们很多事情可能还没准备好,加上董事会股东的不稳定因素。
好吧,能理解,只能先帮他们拖点时间了。
这时零六揪住他的头发,他差点叫出声。
“你干什么,又有任务了?”
零六失望的看着陆望舟,他语气幽怨:“宿主,你为什么要带周禾去国外。”
陆望舟眨眼,他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心虚的说:“我就问问,问问不行?”
零六在他脑袋上蹦跶:“不可以,他是要留在国内的,他要飞黄腾达……”
“要步入上流社会,要变成成功人士拿复仇剧本,要完成任务拿积分是吧。”陆望舟理直气壮打断它,然后声音又弱下来。
“我知道的。”
交流会那天,陆望舟还是去了现场听他们演讲,他总觉得周禾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他要去亲自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