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其实我也不想的,但现在任务进度迟迟没动静,我们的任务就完不成,而且陆氏破产的结局不会改变,你如果现在不令周禾感到屈辱,那他就不能发奋图强,就不会成立自己的公司,更不会成为那个令人景仰的周董事长,只能成为一个普通人,碌碌无为一辈子……”
陆望舟听他说了这些话很多遍,几乎能背下来。
他现在没有生气,他知道这些是必然发生的,如果自己做不到,那几乎是像个罪人一样,阻挡了周禾成神的道路。
更何况老爷子还在暗处盯着他,如果自己再不做出行动,周禾可能还会被老爷子威胁。
他打断零六没说完的话,“没关系,这些话要我自己也说不出来。”
这段和谐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做任务才是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
他洗漱好回到卧室,周禾已经没有刚刚狼狈的模样。
他整理一下床单,躺倒床上,看起来只比以前多了一丝看不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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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禾顶着浑身酸痛的腰,留了早饭去研究院,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陆望舟去看望了自己的小姨,他去了一家很偏僻的疗养院,这里很安静,冬天暖气开得很足,墙面上挂着老式挂钟。
陆望舟在那里还见到了有段时间没见的陈俊生,他正在给一个女人擦手。
那个女人看见陆望舟,眼里一下就笑开了花:“哎呀,叫你不要弄了,我手又不是断了,被小陆看见多不好意思。”
然后她招呼陆望舟过来坐:“快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知道你都多久没来了吗?”她像小时候捏了捏陆望舟的脸:“是不是和我不亲了啊?”
陆望舟感受轻轻捏在脸上的手:“不会,我怎么能和小姨不亲呢?我想小姨还来不及。”
“哼,说的好听,那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陆伊澜说起话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
陆望舟回她:“我最近忙呢,公司有好多事,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小姨。”他诚恳的说道。
陈俊生此时在一旁拍了拍陆望舟的背,对陆伊澜说:“是啊,小陆最近用功了不少,越来越有大人的样子了。”
“就你会说。”陆伊澜点了一下陆望舟的额头,她高兴地说:“那今年过年你和我一起过吧,你小姨夫最近在海钓,收获了不少呢,到时候我做饭给你们吃。”
陆家家主陆修不近人情,情感寡淡已经是众人皆知了,在这方面陆修和陆望舟都也懒得演,平时除了有公事都不见面。
所以过年那天和平常一样,要么是陆望舟找狐朋好友,要么就是和他小姨一起过。
“好啊,那天我就和小姨一起过。”
陆望舟看着这个和自己很亲近的女人,她的手细腻白皙,看起来在疗养院过的不错:“小姨,你要一直在疗养院生活吗?考不考虑搬出来。”
陆伊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淡淡的笑容,说话有点古怪:“不用了,我觉得这里很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
过了一会,陈俊生把陆望舟拉到一边,说道:“你小姨不喜欢城市,她觉得那里太吵了,你记得以后不要和她说那件事。”
他指的是刚刚陆望舟让陆伊澜搬出疗养院的事,两人多年感情,陈俊生看起来真的对陆伊澜很好。
从现在看来陈俊生都没有做出对陆望舟不好的事,就算陆氏破产了,他可能也不会对陆望舟造成伤害。
所以原主死在街头,陈俊生是没有能力帮助,还是听说了却当作不知道?
他决定和陈俊生打直球:“老爷子昨天找我。”他紧盯着陈俊生的表情。
陈俊生吃了一惊,担忧的望着陆望舟:“他对你做什么了吗?”他见陆望舟不说话:“别担心,你告诉我,我试着跟他说说。”
陈俊生能在老爷子面前说什么话,要不是看在小女儿的面子上,他连副董事的位置都不会给他。
“就是他觉得我和周禾关系太近了,不让我做出有损陆家继承人身份的事。”
陈俊生愣了,他仔细想了一会,才想起周禾是谁,然后语气有点无奈:“他以前没管过这些事啊,怎么现在开始管了?难道是想让你和哪个小姐联姻?”
陆望舟没在陈俊生脸上看到不自然的表现,难道不是他和老爷子通风?自己猜错了?
他有些不死心,又放出一击狠雷:“我和周禾是认真谈恋爱,我不会和任何小姐联姻的。”紧接着就看像陈俊生。
陈俊生震了一下,看起来不知所措,抹了下脸,沉默了一会,严肃认真的对陆望舟说:“我明白,我支持你。”
陆望舟:?
陈俊生接着说:“我和你小姨都经历过,你别担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你小姨都会认同你们的感情。”说着变得有些感性,眼眶开始泛红,隐隐有泪花:“要是需要帮助一定要和我打电话,但你现在是陆家唯一的子嗣,陆老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陆望舟有点想打断他,但是不知从何下口,只好认同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