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看起来并无异样,那陆修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难道真是自己做的太明显了?让大家都以为自己已经非周禾不可了?
陆望舟更相信另一种可能,就是陆修不止明面上这些人,暗处还有一部分人在监督他,但自己没发现。
陈俊生这件事到这里已经不能进行了,凭自己根本找不出老爷子藏在暗处的那群人,陈助理应该知道,但想必也不会轻易告诉自己。
亲近的人……难道是周禾身边的人?他想起吃过两顿饭的赵之焕,还有自己的傻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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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陆望舟和周禾的交流减少,态度变冷漠很多,周禾虽然摸不清脑袋,但也如常和他相处。
陆望舟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合老爷子的意,但老爷子才不会看不穿他这些小把戏。
这些看似推开的举动,正是他对周禾的保护——这并不是陆修想要的结果。
这两天在实验室的周禾,因为工作回公寓没那么频繁了。
今天他回来了一趟,也是陆望舟的司机去接的他。他告诉陆望舟今天在路上差点有一辆车装上他们。
“那辆车突然出现,跟我们擦着边过去的,然后撞上旁边的护栏,整个车开始着火,你的司机看见马上就把我送回来了,应该是比较严重的交通事故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他自顾自的说着,好像没注意到陆望舟越来越黑的脸。
晚饭后,陆望舟把平时专门负责接送周禾的司机叫来,仔细询问当时出车祸的情景。
那个看着老实沉稳的司机一言不发,沉默的低着头,陆望舟立刻就明白了。
自己这些小动作,在带领陆氏达到顶峰过的商人陆修看来,完全是小孩子过家家。只有自己像以前那样,把这些人当成玩具,他才会放过周禾,这次是警告。
陆老爷子不愧是铁石心肠,当了那么多年家主可不是白当的。
自己也别想像小姨那样追逐爱情,什么断绝关系了,那周禾肯定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是擦边过的车祸。
老爷子有分寸,知道自己直接撞死周禾可能会和陆望舟鱼死网破,所以通过别人的死来杀鸡儆猴,让陆望舟不敢违背。
以前原主和那些朋友的群里,陆望舟已经好久没出过声了,但那群富二代不会因为少一个人就放弃玩乐的机会。
其中江亦轩整日游手好闲,平时最喜欢和朋友攒局喝酒,之前盘了个酒吧专门给他们一群人娱乐的,他经常在群里吆五喝六。
“今晚喝酒啊,我哥从国外搞了两瓶好酒,老地方,不准没人来啊。”
陆望舟在群里回:“来啊,肯定给你面子。”
“陆少来啊,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了。”
“那我也来,最近正好有时间。”
“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陆少了,陆少这次带不带人来啊。”
大家看陆望舟也去,纷纷应和,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没带人也没关系,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人了,保证把你们伺候好好的。”
“行啊,这要不去损失也太大了吧。”
“江亦轩你那两瓶酒够喝吗?”
“你要不要看看我开的是什么,保证你能喝到吐。”
群里又是一阵抽风。
张郜看见陆望舟也去,本来也想答应的,但是他有一个和合作方重要的酒局,
他看了看在一旁专心办公的张褚,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犹豫许久还是没在群里啃声。
在富丽堂皇的大楼下,停着的全是豪华的跑车和全球限量版车型,搂着两个女郎的公子哥把钥匙丢给车童走进大楼。
顶楼的酒吧正在营业,不少人坐在位置上喝酒,还有人找了几个陪酒男女的助助兴。
门被推开,陆望舟走进来,有人隔着老远就伸手招呼他,让他坐中间的位子。
陆望舟看起来很随意,只有一个人来,来了之后就拿起桌子上的骰子把玩。
有人往门外看了眼,蹑手蹑脚往陆望舟身边凑:“陆少,这次怎么没带人过来啊,以前你不是都会把你包的小情带来吗?”
另一人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每次那些长得好的就往陆少身边凑,我们就只能挑挑剩下的。”
坐在左边的江亦轩推开他们:“你们行了啊,瞧瞧你们没出息那样儿,我给你们挑的还不够?”
“那能一样吗?我早听说了,陆少最近新包的小情,可是研究院的高材生。”
“是啊,那高材生高傲的很,只看的上陆少,不过跟我们的玩起来,能是一个感觉吗?”
“那能看上陆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和陆哥能一样吗?你们那歪瓜裂枣的别恶心人了啊。”江亦轩看陆哥脸色,猜测他的意思和那人说。
张钦还不死心:“我知道不一样啊,我们吃不上肉,就带过来看一样,给我们喝喝汤总行吧。”
江亦轩不好回答,他看向陆望舟。
陆望舟语气轻浮,他把腿搭在矮桌上,对那人说:“行了,没出息的,我哪次少你们了?”说着就随着旁人的起哄声,给周禾打了电话。
在电话接通之前,陆望舟给那群人下眼药:“你们注意点啊,这可是研究院的,心高气傲的很,不是随随便便你们能招和的。”
张钦连忙点头,谄媚的笑道:“我们都知道,不过研究院的又怎样?还不是咱们陆少一个电话的事儿。”
电话接通了,那边的周禾应该还在实验室,还记得协议里有一条就是不能干扰周禾的学业,不知道他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