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网上找找那种高情商回复,你就说,树都死了,只剩下发财了是吧。”陆望舟忍不住想笑,又觉得有点不道德,给他提意见。
周禾把他推到一边:“您能不能不要说风凉话。”
陆望舟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好的。”
“我有一段时间喜欢养花,在网上买了好几个盆栽。我养的时间最长的就是九里香,足足养了将近两个月才死。”
“死在你手里还要两个月,还算挺顽强了。”陆望舟听到直接笑出了声。
那之后周禾又充满信心,买了几个盆栽一起养,结果都陆续死在了阳台,九里香也没按时活。
陆望舟听到时有点忍俊不禁,想帮他找找原因:“你有按时浇水吗?”
“我有,而且是按照网上教程严格遵守的。”周禾有点泄气地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养这些花花草草的。”
“不一定,下次我帮你看看。”
“你还会养盆栽吗?我看你公寓里一个植物都没有好吧。”周禾明显有点不相信他,“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哦。”
陆望舟说着就下单一盆九里香,等他们都回到陵岳,九里香被送上门,陆望舟把它放在阳台,时不时就栽栽土,浇水施肥。
宋究谨这时在才知道在柏市发生的事,他赶紧打电话问周禾情况,还问他有没有受伤。
听到周禾把当时情况讲出来后,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最后也没多说,只是让周禾把王小鹏推出团队人员名单。
因为未造成实际伤害后果,所以情节较轻,只被拘留几天就会被放出来。
这个团队刚刚起步,不可能有人存在劣性事件案底。
任莺莺在一旁有些唏嘘:“早知道他怎么想,我就不说他了……他平时人际关系那么差,谁会选他当组长啊。”
赵之焕刚刚回到陵岳就到实验室,他抱着那个奖杯左看看右看看,很稀罕的样子:“哎,你别说,但是他平时又看不起我们,他才懒得和我们麻瓜讲话呢。”
任莺莺扑哧笑了出来:“你也太损了吧哈哈,就是不知道他缺的这部分谁顶上来。”
张之焕“唉”了一声:“千万要来个顶用的啊,
他们的说话声停住,门口站着王小鹏的身影,他在门口顿了一下,当作没听到一样走进去,干脆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往里面走。
旁边几人连动都不敢动,大家看着王小鹏走到周禾面前,小声呢喃:“对不起。”然后就走了。
周禾没来得及反应,他看着王小鹏走出实验室,然后把水杯里没味道了的茶包扔到垃圾桶。
他站起身理了理手上的资料,和大家说这段时间的安排。
“在新人来之前我先代替王小鹏原来的位置。”他站在大家前面,话语掷地有声:“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同时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们要了解每个人的情况,不希望大家因为有什么隔阂,导致整个团队造成损失。”
“接下来我说一下这段时间的安排,在下个月,有一个国际性的交流会邀请我们参加,并希望我们能有建树性的发言。”
“我认为可以在我们获奖的TRUE-x基础上扩张一些,让它可以又跟多种可能,或者你们有别的想法吗?”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周禾就叫大家回到自己位置上。
任莺莺嘀咕:“也不知道新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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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的像化不开的墨,那座城堡就坐落在山腰旁,绵延的墙体向两边铺展,在深夜里像盘踞在山里的巨兽。
陆望舟第一次才夜里从外面看这座城堡,庄肃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老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叫他去见他,陆望舟走过大厅冗长的走廊,最前面是直通到三楼的楼梯,有一幅巨大的水墨画挂在那,上面是一只盘旋的中国龙。
整只龙怒目圆睁,盯着从门口进来的人,会让人不自觉的提下头颅。
这种中西合璧的感觉在豪宅极致的奢华下仿佛也不突兀。
陆修的威严真是体现在了方方面面,怪不得那些人都那么怕他。不过怎么做怎么看都像是一种虚张声势,陆修用这种方式增加陆氏的声望,一旦有丝毫不符合行为的动作出现,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就会土崩瓦解。
所以陆修越来越在意陆氏所有人的形象,甚至衣服上都会有陆氏家徽。
两边是层层叠叠的走廊,这里能看得出来的至少有七楼,都是一扇扇关闭的门。
也不知道这么些个空房间是干嘛的,陆家的人除了老爷子根本没人愿意住在这里。
而且陆家现在也没多少人了,基本都是隔得很远的亲戚。如果没有老爷子,陆氏早就日薄西山了。
再上一个楼梯就是老爷子的书房了,陆望舟爬楼梯爬得腿有点酸。
这时陈助理即使出现,把陆望舟路线修正:“少爷,老爷不在书房,请随我来。”
陆望舟:“……”我都走到了,你就不能早点来?
陆望舟装作和陈助理套关系,胳膊架在他肩膀上:“陈助理,老头这大晚上的有什么要事啊,能不能透露一下?”
“少爷,您去了就知道了。”陈助理还是那句话,走得稍微慢点。
“真忠心啊,那你好歹透露一下是好事还是坏事吧,别我又被家法伺候了,你就高兴了?”他故意刺激陈助理,想看看陈助理什么反应。
陈助理没有反应,他自然的回答,眼里有一丝复杂:“您做了什么决定太老爷对您的态度,或许您听太老爷的话就不会怎么样。”说话好像有深意。
看来陈助理可以去当影帝了,这演技谁来不称赞一声好忠心的狗,谁会知道是条把陆氏撕咬进肚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