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自信的笑笑。
“为什么?符文不是比剑慢的多吗?”
祖母轻轻点着她的额头。
“这就是我们幽儿的不足之处啊。”
“你难道忘了?你祖母我可是长枪一绝,十八般兵器样样都会啊。”她笑着,“他会剑,难道你就不能也会剑?但你要是再会个符文,对方可就不一定会了。”
“这样一来,我们的胜算就大了。”
“可我不会剑,十八般兵器样样不行……这您是知道的。”
“这就是我们幽儿的不足之处啊。”
祖母突然回想到自己第一次教这小丫头练剑时的场景:
小小的人儿提着一把轻剑,还没挥几下,剑就脱手飞了出去……四肢极其不协调,让她一度怀疑小姑娘的血脉。
祖母轻笑出声,玄序江幽疑惑的看了一眼祖母。
“你伯公不是赠了你一把短剑?”
玄序江幽点头,随后就把剑拿了处理器递给祖母,祖母拿在手中仔细掂量着。
“你收着也无妨,本来也是要请他给你打一把的。”
“你伯公不仅是玄序一族的长老,还是铸器宗的宗主呢。”
“啊?”
玄序江幽愣住了。她猜到了伯公的身份了不得,可没想到……直接是宗主的位置啊。
“玄序一族可有许多了不得的大人物呢……你以后会有机会遇到的。”
玄序江幽点点头。
“还有……”祖母脸上的笑容慢慢收回去了,“你是不是练了溟魂镇灵咒?”
这法术能在使用者灵力几乎耗尽时抽出元神储存的、最本质的灵力,用于镇压……是她对战罗妍时使用的那招……但是,祖母是怎么知道的?
玄序江幽点头。
祖母摸着她的头警告着:“少用这法术,一次两次还好,用多了会耗损元神,以后使用灵力都会滞泄。”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这招,知道吗?”
她倒是没想到这招还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玄序江幽只是觉得这招能在浑身灵力散尽后从元神里抽出灵力反杀对面,能在打擂台的时候用上。
“……也怪祖母没有提前跟你说。”
她用灵力托起桌上的《符玄铭典》,书漂浮在空中自己翻动着。
“从第四十九卷第七章后全都是一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祖母一直往后翻,翻到了最后五页,她迅速瞥了一眼后径直撕下,书页立马在手上变成飞灰。
“祖母……?”
玄序江幽还是眼尖的看到了那个法术的名字——斩神水无相。
“那招啊,跟邪修没区别。我们幽儿还是别学的好。”
祖母的手很温暖,轻轻贴在她脸上。
“不用练那招,我们幽儿也会成为比祖母更厉害的符文修士。”
玄序江幽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在她心里,祖母就是世间最强的符文修士,没有之一。于她来说,跟祖母并肩就足以让她做梦笑醒了。
“早些休息吧,我们幽儿今天也累坏了。”
祖母把人挪到床上放好。跟小时候一样,虽然现在更大只。但在青阳欢梦眼里她的小姑娘什么时候都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奶团子。
“祖母也早些休息。”
“好。”
同一时间,素商玉尘的院子来了另一位剑修——正是刘芸。
“师姐。”
两人同是旭烨峰破霄门的弟子,拜师同一人,名正言顺的师姐妹关系。
“何事。”
“来向师姐请教。”刘芸向素商玉尘行礼,“今日攻擂败北,特向师姐求教。”
“胜负,兵家常事。”
素商玉尘紧接着问道:
“败给了谁。”
“一个符文修的师姐。”
素商玉尘沉默了一会儿,能击败刘芸的符文修士……
“玄序江幽,对吗?”
刘芸点头。
“正常,她是金丹初期。”素商玉尘站起身,“对战时用剑法,练一遍我看。”
刘芸犹犹豫豫的拔出剑。忽然,素商玉尘举剑朝她砍来。
“师姐?”
刘芸有些震惊的抬剑抵挡,素商玉尘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把她的手都震麻了。
反应过来后刘芸低喝一声,身形掠起,灵力凝聚成风刃直逼素商玉尘面门,身法虽快,却远逊于素商玉尘的剑速。
素商玉尘眸色未动,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惊鸿侧移,避过风刃的瞬间,腰间长剑骤然出鞘。
没有任何运转灵力的痕迹,她却快得只剩一道银芒。
长剑破空之声清冽,素商玉尘手腕轻转,剑刃贴着刘芸的灵力护盾擦过,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刘芸仓促催动灵力加固防御,身形却被剑势带得踉跄,她咬牙催动术法,地面骤生藤蔓缠向素商玉尘的脚踝。
可素商玉尘剑花轻挽,剑光闪过,藤蔓寸寸断裂,连带着刘芸的术法都被震得溃散。
刘芸面色涨红,不断机械式的套用各种剑□□番攻击,灵力波动愈发剧烈,可在素商玉尘纯粹的剑术面前,皆如螳臂当车。
素商玉尘脚步沉稳,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刘芸的身法破绽之上,长剑或刺或削或挡,招式极简却凌厉至极,没有多余花哨,每一剑都直指术法破绽与刘芸的身形空隙。
刘芸的速度本就慢于素商玉尘,几番强攻之下,灵力消耗巨大,身法愈发滞涩。
对方灵力的运行没有停滞点,每一式都如此的流畅干净。刘芸只能被迫防守,虽无生死却已决胜负。
素商玉尘眸中寒光微闪,长剑骤然提速,银芒如流星赶月,避开刘芸最后一道灵力屏障,剑刃停在刘芸颈侧三寸处,剑气割得她肌肤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