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吓得浑身发抖,明镜司那种地方,要是屈打成招的话,柚兰根本没有命活着出来。
清甜开始走来走去,实在没办法了,她只好决定去求一求她在明镜司任职督察的舅舅,看能不能给柚兰免一些皮肉之苦。
她相信柚兰是清白的,但就是怕她熬不过前期的酷刑。
同时,她决定着手去调查,死了谁,又是谁报的案。
她正焦急的时候,眼前出现一男子朝这边御剑而来,他后面架着一辆金與,金與里坐着一个华贵的男人。
她认得,这是柚兰的心上人。
柚兰向她说起过这位心上人,听说不是很好惹,有些跋扈。
清甜默默低头,正准备捏诀离开。
一道泠光却阻止她离开,轻盈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你是柚兰的朋友清甜吧?我家公子准备了舒缓的药水给她,你能替我们转交吗?”
竟是要她转交药水。
清甜转身,见面冠如玉的两人出现在眼前,金與上那个男子衣着十分耀眼,周身灵气逼人,看起来就不是等闲之辈。
只是,灵力高强便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吗?
清甜气笑了:“哪有你们这样求人的,倒显得这事我非做不可!”
向来高高在上的苏湦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他只是怕这女子离开了而已,他不解道:“你这女子怎么回事,我好好同你说话,你倒生起气来了?”
昨天他离开后,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来找柚兰,给她舒缓一下,免得她郁结。
听言,柚兰心情愈发不好了:“快给我解开,谁稀罕你的臭药水!”
苏湦也生气:“我家郎君秘制的药水,六界独一无二,你以为谁想要就有吗?”
清甜冷笑:“臭药水有什么用,除非你们现在能救柚兰,我就相信你家郎君是真的有用。”
说着,她目光灼灼看着金與坐上冷冽的苏湦:“怎么,没这个本事吗?”
苏湦这才抬起眼眸,眼底流动着一些骇色:“她怎么了?”
这时,清甜意识到自己多言,她本想激怒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并没有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他们看起来不是本地人,明镜司是有阶层的,不是谁都能进去,说得上话。
清甜抿着唇沉默,苏湦攥紧了手,他给侍从使了个眼神,侍从捏诀消失在原地。
须臾,清甜感觉出自己身上的桎梏松了,她也连忙捏诀离开了。
妖府内,柚兰正被一群人逼着做口供。
她据理力争:“我对那白狼妖只使用了一成灵力,根本不可能让他死掉。你们也检查过了,我灵脉完好,没有修炼禁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呢?”
官差一边做笔记,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你承认是对白狼妖施加了术法,至于他到底是因为修炼了禁术,被你的术法牵扯而引爆而亡,我们有待商權。尸检结果出来之前,只能委屈你接着在地牢待着了。”
“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知无不言,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柚兰不服:“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明明刚刚就检查出来我的术法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却因为他有可能因为修炼禁术被我的术法引爆做借口困住我,你们连良民基本的权益都不能维护,却维护一个使用禁术的人?”
听言,官差不悦地看着她:“这里是最公平正义的司法,闭上你充满猜忌的言论,小心你的小命。”
柚兰还想争辩,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施加了禁言,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绝望的看着地牢窗户口洒下来的光影,怀疑自己落入了圈套。
之前毕竟人命关天,白剪不应该以他表弟的性命,和自己进行商业竞争。
但报案人确实是白剪,看来昨天的闹剧也是她使唤死者,那死者死去是她计划的一环吗?
凶手到底是不是她,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眼下自己就该怎么办呢?
一连串问号,袭击了柚兰的大脑,她还是无法接受这飞来横祸。
在地牢里被禁言柚兰心如死灰,但她相信她没有杀人,就不会得到制裁。
果然过了两个时辰后,柚兰又被叫去审问了一次。
这一次,督察的态度比之前要好很多,没想到聊了两句,在柚兰坚持只用了一成灵力和白狼妖打斗,根本不会致死后,督察居然金口一开,把她放出了地牢。
“小姐受罪了,这是我司作为赔偿送您的符箓和灵石,您的嫌疑已经解除,可以回家了。”
柚兰看了一眼,皆是上品符箓。她没有接受符箓和灵石,只道:“我只是说出了实话,东西我愧不敢当,只希望督察能一直这样公正廉明,不污蔑任何一个好人。”
她没有再看那些官差,便走了出去。
在地牢闷了快一天,身上臭死了,得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只是这官差为什么会前后差距这么大呢?
洞府,清甜看见柚兰回来,松了口气。
清甜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还好吧?”
柚兰点头,看了一眼滴漏:“没时间了,我得赶快去神殿了。”
清甜劝道:“要不今天就别去了,我看你挺累的。”
柚兰摇头,捏了一个形象咒,将自己重新收拾好,坚定不移地说:“不行,我答应了,就得每天都去,不然神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