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湦忙着离去赴任,刚走几步,柚兰唤住他。
“巡抚……大人你最近小心些,魔尊来了。”魔尊是最痛恨明境司的人。
苏湦点头,不打算说太多,柚兰不依不饶:“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苏湦不解:“说什么?”
柚兰很生气:“难道你就不能叫我也小心些吗?”
苏湦失笑:“你都知道提醒我,自己应当知晓罢。”
他不敢看她,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吻。
当时她强吻过来,他头皮一阵发麻,但最终还是她救了他。
越想越乱,他头也不回地迈开步伐,生怕被纠缠似的。
柚兰感觉心很痛,苏湦当真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
哪怕她用清白救了他一命。
可是一想到他会死去,她的心就更痛,她不能失去他。
柚兰握紧了拳头,决定拼死一搏。
这时,白狼妖心跳加速,后退几步,眼神燃起一团火。
还没走远的苏湦猛然转身,刚好对上白狼妖凶狠的目光,心中一凛,拿起一张符箓,远程贴了上去。
被贴中的白狼妖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一团黑气从他体外飘出,苏湦拿出降魔葫芦,把那团魔气收了去。
柚兰往后退了几步,惊魂未定,也是吓得不轻。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魔气很熟悉,像是她熟悉的东西。
她抚了抚心口,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甚至微微颤抖。
苏湦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收了降魔葫芦转身离开。
柚兰愣在原地,一时忘记了演这一出的原始动机,苏湦他发现什么了吗?
她的表情僵硬,不知所措的明显,柚菊看在眼里,用胳膊碰了碰她,关心道:“怎么了?怎么这么慌张?想什么呢?”
柚兰感觉到柚菊的触碰,回了神,连连道:“没什么。”
说完,就跑开了。
柚菊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她真是什么也不愿意跟自己说了。
奇怪,自己也没得罪她啊,怎么突然不交心了,真是奇怪。
夕阳西斜,暮色四合,街道上行人匆匆。
天黑之后,倒在地上的白狼妖终于能动弹,他迷迷糊糊站起来,跌跌撞撞朝城外走去。
柚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住处,闺蜜清甜朝她甜蜜地笑:“你回来了。”
清甜是宋记胭脂铺的老顾客,也是胭脂原料供应商,频繁来往后,就成了柚兰最好的闺蜜。
两人无话不谈,最后干脆决定同住在一处。
柚兰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点点头:“嗯。”
清甜见状,关心道:“怎么了?”
柚兰摇摇头,没说话,她坐下来卸了满头珠翠和妆容。
起身去了浴房。
清甜的洞府布置的十分舒适,进门的大堂放着一堆日用灵器,其中有类似鞋架衣架沙发的竹器,类似电视机的流光石,类似摄像头的留影器……
主室放了一张很大的床,床旁边是橱柜,柜子里放着吃食和灵器,都是用来打发夜晚的无聊。
昨夜柚兰和清甜聊着聊着,便吃了一顿夜宴,最后非常满足的睡去。
柚兰预计搬进侧室,上午就不出摊,先把东西搬过来再说。
其实只是一个储物袋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是清甜非得陪同,说是两个人比较快些。
两人有说有笑走到飞驹棚,等骑上飞驹抵达的时候,差不多是辰时光景。
远远,柚兰就看见一群穿着官服的人,站在她的洞府门口。
门口处的结界已经被破坏,看样子应该是这群官府的人。
清甜急得下了马车,不悦道:“你们怎么能擅闯民宅?”
为首的那官兵冷冷看了她们一眼,道:“你们两个谁是柚兰?”
柚兰站了出来,不明所以:“我是柚兰,怎么了?”
官兵义正言辞地说:“有人举报你杀人,你跟我们走一趟。”
杀人?
清甜瞳孔地震,对上柚兰同样震惊的眸子,她连忙解释:“不可能,我的朋友昨天下了摊就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作证。”
官兵失去了耐心,将柚兰用术法圈住:“跟昨晚没有关系,是昨儿下午的事情,有人举报柚兰在摊位上滥用禁术,将他的表弟杀死。”
说完,他捏诀带着柚兰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