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薄荷叶 > 第195章 第 195 章

第195章 第 195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薄哥,嫂子!”小景声音兴奋,指尖在快门上飞舞,“你们俩什么时候啊!葡萄快熟了哦!”

何沂盛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很自然地抬手,指尖很轻地勾了勾薄宴殊的小指:“听见没?催婚了。”

薄宴殊弯了弯嘴角,指尖很轻地摩挲过自己无名指上的猫爪戒指,目光落在何沂盛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的侧脸上。

“不急,”薄宴殊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反正,我们已经等过了无数个日夜,也不差这一个夏天。”

时佑刚在签名墙上写下“愿岁岁年年人常在”,闻言猛地抬头,笔尖在纸面洇开一小团墨渍。

“你们不急我急啊!”时佑几不可察地跺脚,婚纱裙摆扫过地面散落的玫瑰花瓣,“葡萄没熟,我先熟了!薄宴殊,你俩再拖下去,我下本书素材都要过期了!”

陆文允立刻从新郎的喜悦中回神,几步走过来,很响亮地拍了下大腿,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控诉:“就是!何受受,我真得说你两句了!”

他转头看向何沂盛,灯光在他白色西装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都怪你!之前离开七年,本来我可以毕业就结婚的!我都二十五了,你懂不懂!现在还得等葡萄熟,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何沂盛“啧”了一声,非但没恼,反而很自然地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颗柠檬糖,几步塞进陆文允嘴里。

何沂盛擦了擦指尖,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弯成狡黠的弧度:“闭嘴,吃糖。你二十五岁就急?我等了七年才等到薄宴殊,这账我找谁算去?”

陆文允被酸得五官皱成一团,含糊地“唔”了一声,狠狠瞪向薄宴殊,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时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婚纱上的星辰随着动作簌簌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找何叔叔啊!让他把那七年利息还给你!”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露台上原本喧闹的空气像被骤然抽空。何沂盛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凝固,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一点,所有灵动的光泽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他几不可察地后退了半步,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别跟我提他。”

何简的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刺入何沂盛最敏感的神经。

他想起那些被锁在书房里背诵家族谱系的深夜,想起钢笔尖划破纸张的沙沙声,想起何简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说“何家不需要废物”时的冰冷。

七年分离,与其说是命运,不如说是那个男人亲手斩断的脐带。

他没再看任何人,只是很自然地侧身,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般,一头钻进薄宴殊怀里,额头抵着对方坚实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不愉快的回忆。

薄宴殊蹙了蹙眉,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何沂盛的腰背,将人稳稳地圈进自己怀里。

他抬眸,目光平静却极具分量地扫过陆文允,后者缩了缩脖子,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好了,”薄宴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截断所有尴尬的余音,“这种场合,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他低头,很轻地吻了吻何沂盛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怀中人能听见:“我在,没事了。”

陆文允僵在原地,意识到自己踩了何沂盛的雷区,连忙几步凑上前,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懊恼:“对不起啊何受受,我嘴快没把门,你别往心里去。”

何沂盛没抬头,只是很轻地动了动,从薄宴殊怀里探出半张脸,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划了两下,指尖在空气中勾出两个干脆利落的字母——S、B。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又迅速埋回薄宴殊肩头,动作行云流水,带着点惯有的、混不吝的懒散。

陆文允松了口气,知道何沂盛这“手势”一出,便是真没生气了。他几步走过去,很响亮地拍了拍何沂盛的后背,换来对方一声不耐烦的“啧”。

“行,SB就SB,”陆文允笑嘻嘻地认了,“那啥,薄哥,你多担待点,我就是嘴比脑子快,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时佑咬了咬唇,将那本黑色笔记本往怀里收了收,眼神在何沂盛和薄宴殊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陆文允懊恼的脸上。

“行了,陆文允,你这张嘴,”时佑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宠溺,“人家何受受好不容易有个圆满结局,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几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陆文允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敲:“再说了,你忘了何受受说过什么?‘过去是燃料,烧完了就只剩灰,但能照亮前面的路’。”

陆文允反手握住时佑的手,用力之大,像是要把那份不安揉进掌心里:“我没忘,就是……心疼。”

薄宴殊弯了弯嘴角,手覆在何沂盛后脑勺:“嗯,都过去了。现在,他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句最终的宣判,也像一个温柔的句点,将所有关于过去的阴霾,统统挡在了何沂盛的世界之外。何沂盛动了动,从薄宴殊肩头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重新亮起光来。

“就是,”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吸了吸鼻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混不吝,只是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薄总都盖章认证了,你们再提那些陈年烂谷子,小心我让薄荷糖挠你们。”

“行了,都别板着脸,”小景透过取景框喊道,声音轻快得像是要把凝滞的空气搅动起来,“薄哥,嫂子,看这边!陆文允,把你那副‘我很受伤’的表情收一收,时佑都要笑场了!”

陆文允“啧”了一声,却很配合地冲镜头比了个中指,转头看向时佑时,眼底又漾开真实的笑意:“行,听小景的。时佑,来,笑一个,不然这婚白结了。”

时佑吸了吸鼻子,用力眨了眨眼,将最后一丝水汽逼退,随即扬起一个比婚纱上的星辰还要璀璨的笑容,很自然地踮脚,在陆文允唇角留下一个轻快的吻。

“笑什么笑,又不是没见过,”时佑嘴上嫌弃,手臂却紧紧环住陆文允的脖子,“不过陆文允,你刚才那句‘心疼’,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王飞宇靠在栏杆边,晃着半杯香槟,弯了弯嘴角:“行了,都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薄哥,何律,你们俩也别光顾着互相取暖,过来喝一杯?庆祝陆文允终于把自己卖出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