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听我的话,那你去问去查啊,看看我有没有说错半个字。”
“裴莺肯定没为你做过这些事情吧。”
季逢崃静滞,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裴莺说不喜欢J,那渡繁简呢?她喜欢渡繁简吗?
他回想到在忘潮岛裴莺给渡繁简做人工呼吸,明明那里有其他人,为什么偏偏是裴莺。
喜欢上渡繁简了是吗?
她说她玩腻了,可是他们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她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
别人也就算了,还是渡繁简。
裴莺是在季逢崃顿住的时候回到房内的,江以礼这么喜欢挑拨离间,那等她回了临西也让他尝尝被挑拨离间是什么滋味。
而季逢崃,他听信江以礼的话第一次她警告了、第二次原谅了、这是第三次。如果质疑她,那他们绝无可能了。
真心爱她的人就应该无条件包容她,服从她啊。
房门推开又关上,裴莺感觉到床位被人压了下去,被子掀起来。
脚踝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柔软又温热,一路密密麻麻地爬上大腿。
“裴莺。”
大腿让人抓起,分开。
裴莺这下装睡也装不下去,撑起被子想看看季逢崃要做什么。
男人的动作比她还要快,被子还没掀开,身子猛然从脚底板激上来一股电流,连力气都被剥夺了。
这次做得比以往做得都要激烈,好像有条毒蛇奋力地绞着裴莺。在她快要窒息时控制好力度放过她。在身体快要畅快时又猝然绞紧。
那人还不满意,双手捧起裴莺的脸,哄骗着问道:“裴莺,我是谁。”
“喊喊我的名字好吗。”
“叫叫我。”
“我们才是最适合的不是吗。”
“叫叫我,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莺莺啊,千万千万不要抛下我,我会一直缠着你的,莺莺。”
这些话落在裴莺耳朵里,她张张嘴。莫名地战栗。
屋子里太暗了,暗得她看不清人的样貌。
声线与身形像季逢崃,可是语气全然不像他,更像渡繁简。就连动作跟以前也天差地别,好几次令她忍不住扇在他脸上让他制止一点
“季逢崃?”
男人没有回她的话,舌尖扫过她耳垂,啃咬舔舐。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裴莺扬手,又是要一巴掌扇过去。
扬到半空,被人扼在手里。
濡湿软滑的舌尖舔过她的手心,像是发泄般用最锋利的那颗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啊——”裴莺吃痛,一下子将手抽回来。
“这下你也为我痛过了莺莺。”季逢崃放缓动作,“可是为什么你在叫我名字的时候是带有疑问的。”
“你在想着谁,渡繁简吗?”
“你就这么了解渡繁简,了解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吗?”
“可我不是也做到了吗莺莺?”
“我什么都会为了你学的,你别抛下我。”
说完,狠狠一用力。
就算裴莺真不喜欢他了,只要一天没分手,裴莺还是属于他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再来勾引她。
折腾了半宿,裴莺等回过神来,伸脚一脚将季逢崃踹了下去:“滚开。”
刚刚做得确实挺爽,可不代表他就能咬她。
季逢崃闷哼一声,从床上狼狈地爬起来。此时他酒已经消化完了,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
他知道裴莺肯定是生气了,也不敢再靠近她,只敢踡伏在床尾。
以前做完,裴莺会在他怀里睡的,为什么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
刚刚没有满足她吗?
还是她不喜欢这样?
季逢崃想不明白的就那样闭着眼,度过了最漫长的一夜。
没过多久,他突然睁眼。
渡繁简你这个臭小三。
他不会放过的,不会放过!
——
渡繁简第二天在医院左等右等都不见裴莺回来,心急地来回徘徊。
他们去哪了?昨晚他故意发的短信没起效果吗?不应该吵架然后莺莺会来医院,他回去临西吗。
就这么大度?别人给自己女朋友发了那么多消息,他一点都不在意吗?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季逢崃根本就不在意莺莺,他一点都不在意莺莺!
这要是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就缠着莺莺不放,然后好好收拾收拾给莺莺发消息的人。
想着,渡繁简往医院外面走。
才走出不远,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一响。
裴莺:我有话要和你说,来这里找我。【位置分享】
渡繁简没仔细思索这条短信,只觉得欣喜。
莺莺让他去找她。
到了目的地,渡繁简环视一圈都没看见裴莺,倒是有四五个身强体壮的青年人站在废弃的高楼里。
眼神时不时朝着他这边瞟回来。
渡繁简:裴莺,你在哪?
裴莺:在你身后呢,转身就看见我了。
渡繁简回头,在看见那人时一愣。
莺莺发的消息,为什么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