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什么场?玩游戏嘛,当然要——爽了再说!’
“野路子!”柳清歌随手抓住沈清秋砸过来的扇子,停下乘鸾后‘唰’一声展开给自己扇风:
“你害得掌门师兄重伤,不去照料也就罢了,怎能带弟子瞎疯?”
“不准说我师尊坏话!”明帆立刻将鬼脸放下,神情极其严肃:
“柳师叔,掌门师伯分明是自己从高空摔的,怎能赖到我师尊身上?我们爷俩只是御剑飞行,你自个追不上我们,却要拿掌门师伯压我们么?”
两柄飞剑悬在半空,相距不过数十丈。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明师侄!”柳清歌皱了皱眉,视线直直落在停在哪里的发疯书生:“我与你师尊讲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他是我小弟!”
沈大学牲立刻将左手挡到明帆面前,下颚抬起来:”姓柳的,有本事朝劳资来!威胁小孩做什么!”
“野路子,跟本少回去!”战神拿扇子扇风,越扇火越大:“这弟子……你平日里便将他惯得无法无天,如今他更是敢当面议论长辈了!”
“他说的又没错!”沈大学牲不知怎的就是看对方不顺眼,拳头痒的直想揍人:“怎么,想打架?”
“打架?”柳清歌猛的将扇子合起来,“本、少、奉、陪!”
话音未落,战神瞬间闪至大学牲眼前,右手食指精准点向青年眉心。
“草!”沈大学牲大话放得漂亮,可面对柳战神的进攻却躲闪不急。
明帆见状,比沈清秋更快一步,一脚踹向柳清歌膝盖,右手按住沈清秋的手示意对方御剑:“师尊别发呆!我们快跑!”
沈.体院大学牲.清.国家一级运动员.秋:“……”
他的反应能力居然不如一个小孩?
“跑?”沈清秋毕竟是现代灵魂,一息内没能御剑闪避,便被柳清歌捉住了破绽。
只见他一抖一压,不过三两下便把挣扎不已的明帆反捆双手制住,又是极为巧妙的按在沈大学牲肩膀上,将人死死控在手下:
“出门前,柳岩曾报给我,你这弟子与我弟子切磋时便常搬出你的名头进行恐吓,而今……却是当面撺掇师长、怂恿你行如此疯癫之事……”
“劳资做什么与他无关!”沈大学牲被柳战神武力压制,甩了三次没甩开。
他没发现柳清歌骤然危险的桃花眸,却是两只手抓紧对方的腕骨,本能的梗起脖子护崽:
“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夜,有错劳资顶着,不准推到明帆身上!”
“呜呜呜……”明帆眼眶含泪,明明害怕得不行,亦是颤抖着将错误认下:“柳师叔,是我怂恿师尊飞飞,要罚罚我,师尊只是陪我玩……”
柳战神:……
你们这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拆散亲友的恶人。
而且……眼前这个‘沈清秋’居然连着甩了三次都没破开他这招?
战神大人的食指又一次移到沈清秋眉心,脸上也多了几分探究。
“师……师尊……呜呜呜……”
“柳清歌!”
就在柳战神的食指即将触碰到沈清秋眉心时,沈大学牲的右手突然超出他所能理解的甩开战神对他的禁锢,条件反射般从腰间的储物袋摸出糕点推到明帆面前:“为师在,莫慌。”
“?”柳清歌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眼前之人,好奇怪。
他没有立刻再出手,只是盯着沈清秋的脸:方才追逐时,眼前之人明明做着各种离经叛道的飞行动作,护在怀里的明帆却没有遭到丝毫影响。
同样的搞事能力,同样的说话难听,同样的护短暴躁……
大抵,那点子不对劲,是错觉?
但,眼前之人未免……过于跳脱了些。那些诡异刁钻的御剑技法,莫名其妙却又让人火大的手势……
——管他呢。
战神大人眼眸眯起:无论‘沈清秋’有没有问题,将人带给木清芳,让人扎上几针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