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溪:谢谢,麻烦你把所有资料拷贝下来,交给万剑,他下周在E国,让他直接带回国内。
楚天缘:好。泽溪哥,你怎么拿到密码的?
柳泽溪:你不用管。务必加密。
楚天缘:泽溪哥,你没事吧。对不起,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柳泽溪:你不需要在我身边,而且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好好处理你那里的事情,要保重。下周,万剑会联系你。
楚天缘又发了消息过去,柳泽溪就没再回了,就像上面的好多问候信息一样,逃不开石沉大海的命运。
一周后,万剑用一个新号给楚天缘打电话,楚天缘亲自把装着资料的加密硬盘交给他,自己还留了一份备份。
“他怎么样了?”楚天缘担忧地问万剑:“前两个月遇到齐中熙,真想把他直接剁了,不过我现在不能有一点差错,就忍着没发作。”
万剑拍拍他肩膀,“不错,长大了。你顾好你自己,你要是出事情,泽溪要自责一辈子了,他这个人已经很多思多虑了,就别让他多担心一个人了。”
楚天缘着急道:“万剑,你告诉我他的近况吧,他是不是和齐术复合了,他给了我服务器核心区的密码,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亲信,齐家父子怎么会给?”
万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天缘,泽溪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们都觉得恐怖的人,不过我想,一切就快结束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不要牵扯进来,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另外,你们家那摊事,等我有时间找你好好捋捋,你有事情还是用原来的号联系我,这个号我就丢了。”
说完,万剑便匆匆离开了。楚天缘想跟着回去,也是有心无力。
不久后,柳泽溪联合众多科研员和基层医生,直接把齐中熙和齐术告上了法庭,万剑和他的师傅是他们的代理律师,这场官司影响之大,耗时之久,牵扯之深,惊动了整个国内外的医疗圈。一年后,楚天缘在E国开始了家族内部的清算,一场接着一场官司,将叶家的势力一点一点从楚氏集团剥离。这场楚氏集团内部清算持续了一年之久,将要落幕时,柳泽溪这场官司所牵扯出的调查都还没有结束。
柳泽溪他们不但找到了齐中熙诬告柳泽溪盗用齐术论文的关键证据,还就着这些项目的资料,找到齐中熙霸占他人学术成果,买卖医院关键职位,行使关联交易,伪造实验数据,甚至伪造国家级项目数据等多项罪名。检察机关和公安机关顺藤摸瓜,牵出一批参与其中的医疗系统管理层和企业高层,彻底肃清了威胁国家安全的腐败份子。齐中熙本人也被剥夺了院士身份和一切行政、党内职务,锒铛入狱,要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
齐术虽然不是主犯,但他知情不报,被判入狱3年,被吊销了行医资格,并接受进一步调查。不过,受了刺激的他多次在狱中自创自杀,最终被诊断为精神分裂,被送往精神病院看护。
“小鬼,回神。”刘厉在他眼前晃晃手掌。
“嗯?”楚天缘回到现实,遗憾地发现,在这个时空,齐中熙和齐术还活蹦乱跳着。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刘厉问道。
“没什么,还是去一下吧,那个讲座,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楚天缘道。
“你见过齐老?什么时候?诶,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好人?”刘厉好奇地问。
“别问,问就是我上辈子见过。”楚天缘说道。
“敷衍我是吧。”刘厉说道:“我可是甘愿做你和齐术之间的润滑剂,你就这么让我不明不白的卖力?”
楚天缘用嫌弃的眼神看他,“怎么正常的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都听着有些不正经。”
“你自己小小年纪,脑子里黄色废料一堆。”刘厉回道:“不说就不说,以后我有秘密也不告诉你。”
“你能有什么秘密?”楚天缘不屑道。
“柳泽溪的三围,你不想知道吗?”刘厉神秘兮兮地对他笑。
楚天缘:……,他还真想知道,但不能拿齐中熙的事情换。
他便随口说道:“我小时候见过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引荐的,反正那时候看到他就哭,所以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刘厉起身,“还是敷衍,你已经失去了你的刘厉宝贝。”
“厉哥,你赖皮哦,说好的三围呢,快告诉我。”楚天缘追着他跑出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