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柳泽溪,万剑,齐术,严坤和方婷去了全国物化竞赛市赛集训。
楚天缘看着边上空着的位置,心里空落落的。
“小鬼,要不我搬过去陪你吧,不然你过来。”斜后方的刘厉也是形影单只,对他提议道。
楚天缘拒绝了:“不用了,也就两天,而且这一周都是训练。”
数学教研组给他们五个人开小灶,下午的课他们不和其他同学一起,而是到实验室去单独接受培训,连上6个小时,晚饭后直接参加晚自习。
中午,刘厉带楚天缘吃饭的时候,听到四周的同学都在议论晚上的星空讲座,演讲者是院士齐中熙。
“你去听吗?”刘厉问。
“不去。”楚天缘回答得干脆利落。
“也是,毕竟齐老在你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刘厉说。
“本来就不是。”楚天缘说道。
他还记得22岁那年,第一次和齐中熙见面。楚孝天直接把他叫去办公室为他引荐。那时,楚天缘已经知道了齐中熙利用职务和人脉,诬陷柳泽溪盗用齐术论文,并吊销了他的行医证,柳泽溪的父亲为此突发脑梗进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却变成了植物人。
楚天缘碍于家族里白热化的争斗,完全无暇抽身回去见柳泽溪。
“天缘”,楚孝天对他说,“这位是医学界泰斗,齐教授,他这次来是有新项目推荐,你也一块来看看吧。”
随后楚孝天向齐中熙介绍自己,“齐教授,犬子楚天缘,还年轻,今后要请您多多提携。”
“哪里的话,是楚公子多照顾我们才是。”齐中熙谦逊道。
楚天缘出于礼数,对他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随手拿过项目报告书,从头翻到尾,旋即评论道:“概念很新颖,核心数据也能够成立,就是想请教一下齐教授,得出核心数据的实验过程,您还记得吗?这些数据是怎么得出的?”
齐中熙笑道:“这个项目的实验规模不小,经历了数十年,负责人都换了好几任,是合团队之力才有的最终结果,这中间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
楚天缘点点头,“确实,这么大的项目一定是团队合力完成的,但为了保证数据的稳定性,是否可以找这些核心研究员来当面聊一聊?负责人一直更换没什么,但如果核心研究员也一直换的话,万一等执行的时候,中间项的推导或者连贯出了问题,谁能捋得清楚?”
齐中熙尴尬地笑了笑,指指楚天缘,对楚孝天夸道:“小公子真是心细如尘,堪当大任啊。”
“哈哈哈哈”,楚孝天笑道:“年轻人嘛,比较有冲劲,像这种新概念的玩意儿,我老了,只能依靠他们年轻人了。齐教授,我看这样吧,下个月我来设宴,请你们项目团队的核心成员一块到E国一聚,大家就把合作的事情快马加鞭往前推一推,如果合作成功,那是多赢的好事。”
齐中熙为难道:“我也希望迅速推进,但核心成员都有重要实验在身,走不开。”
“我们也可以直接去拜访。”楚孝天显示出十足的诚意。
齐中熙连忙婉拒,“矮,怎么可以劳烦你们呢,我看到时候可以安排一个视频会议,让主要的几个人来和董事长,楚公子见见面。”
楚天缘笑道:“行啊,可是不光是见面那么简单,我心里还是有许多疑问要请教他们,希望他们做好准备。”
“自然自然。”齐中熙说道。
过了一个月,齐中熙找来几个不知道哪里临时调来的实验员,虽然把项目报告中的核心数据和推导式都记熟了,但依旧回忆不出完整的实验过程。楚天缘没有当场拆穿齐中熙,只是和父亲陈述了项目风险,这桩合作就不了了之了。
又过了一个月,难得联系他的柳泽溪给他发来语音,让他帮忙黑进齐中熙在E国设的服务器,把相关项目的所有数据和资料下载下来。
柳泽溪提要求,楚天缘一定有求必应,但就是他不愿意接楚天缘的电话,也不愿意和他视频。楚天缘在他出事后,只能发送文字和语音安慰他,或者从万剑和刘厉的口中打听他的近况。
他获悉一直和齐术保持距离的柳泽溪突然又开始和齐术密切交往,原本还妒火中烧,打算找个时间抽身回国内探个究竟,没想到柳泽溪自己联系他了。虽然一联系就是请他帮忙,但他帮得甘之如饴。
服务器上涉及多个项目,其中也有齐中熙带给楚孝天的那个。只不过有些资料和数据被安置在一个加了多位密码的区域。而且一旦输错密码,该区域就会发起数据自动销毁的程序。楚天缘把这件事情语音给柳泽溪。
柳泽溪旋即发来一串13位密码,楚天缘成功登入,并下载了数据。
楚天缘:成功了,但是资料太多,无法发送,网盘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