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很温馨,有好多人,不是坏人,是很多好人,围着她。
“未雪,来来,笑一个”
“我们未雪满周岁了哦”
谁的怀抱很温暖,是娘亲吗?
“娘……娘”
薄昭珩看着喝醉的姑娘,蜷缩成一团,满脸泪痕口中喃喃着,要娘亲。
把大氅往她身上裹紧了。
她娘亲已逝,这个愿望他没法实现,薄昭珩戳了戳她的脑袋。
“换一个”
“我们未雪啊,长大了要做个很厉害的大人”
“我们未雪要长命百岁”
“……”
她无意识呢喃出口。
“长命百岁”
她要长命百岁,她还要回去的。
“长命百岁?”
薄昭珩皱眉,这姑娘怎么净要些虚无缥缈的,算了,没别的要的,大房子也行。
月亮越升越高,薄昭珩突然难耐的浑身发抖,身边幽幽的清香,让他不自觉的靠过去。
手搭上那露出的一截雪白脖子,双眸猩红,一场饕餮盛宴,他期待已久,手中的力度渐渐加大,睡梦中的人呼吸开始急促,脸色涨得通红,一点再一点就可以了。
“主子”急切的声音,一身火红衣裳的离颜匆匆奔来“已备妥当”
薄昭珩恍然回过神般松了手,睡得毫无知觉的姑娘,脸色涨得通红。
他抬手拨开云渡安肩头的衣衫,手里的匕首微凉,刀锋泛着冷光。
“主子”离颜大喊“奴才来年婚配,可否留她到那时见证奴才的喜事。”
薄昭珩的手没有停,刀径直落下。
“文林先生,对,文林先生说等找到薛神医再做决断”
离颜的脑子疯狂的转动,主子嗜血,渡安不知死活硬要撞南墙。
“怎么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还一点长进也没有”薄昭珩语调阴凉,下手却一点不含糊,匕首锋利,血腥味在空气中涌动。
“这样的你,该怎么去接手喻林山庄”
离颜胆战心惊,头磕在石砖上,沁出一滩血迹。
“是奴才无能,辜负了主子”
薄昭珩长剑挑下她腰间的药瓶,药粉撒下,云渡安的肩头赫然已经刻出一个“夜”字。
他用锦帕细细擦去多余的血迹和药粉,如情人般的把云渡安的衣服拉上,甚至理了理她腰间的穗子。
“如此这般贸贸然为一个外人出头,可不是好习惯。”薄昭珩转过身面对跪着的离颜,将药瓶抛了回去。
离颜手心里不停的冒汗,整个人在凉凉的深夜里感觉格外热,好像心也变得热了些。
抬眼对上他蕴着千层雪的眼眸,炙热而又坚定“她值得”
薄昭珩半蹲在离颜面前,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下属。
还沾着新鲜血液的刀尖,挑起她的下巴,只要在用力多一分,必然会毁容。
“她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你所要嫁的夫君,确实不值得”
离颜仰着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薄昭珩看不清神色,冲着睡得沉稳云渡安,轻笑一声。
“你看看你多招人啊”
说罢,往夜的深处走去,等薄昭珩的身影看不见了,离颜才一下瘫坐在地上,主子依旧恐怖如斯。
看着安然入睡的渡安,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