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啦!你也不想想谁敢欺负本公主!”
严玄之转念一想,也是,普天之下谁敢欺负这帝王的掌上明珠呢。
永淳二十年,冬。
京城内大雪纷飞,白雪皑皑,一片茫然。
这是玉若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冬天,不过去年冬天并未下雪,只有刺骨的寒冷。
据明史记载,这时的明朝即将迎来大冰河时期,天寒地冻,连年大旱。
这日是初一,依礼要进宫拜见父皇。
玉若披上了一层厚厚的披风,披风的领口有一圈毛领,十分暖和。
严玄之站在殿门口已等了许久,前几日出去办了任务,已经有好几天未见过玉若了,天还未亮就赶了过来,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心急。
玉若走了出来,严玄之眼睛忽的一亮。
只见玉若小小的鹅蛋脸被一圈白色毛领拥着,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宛如一只小奶猫,眉心一点朱砂被满世界的白衬的格外扎眼,可爱中又平添了几分冷艳之气。
严玄之的目光在她眉心那点朱砂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那点红,像血,像火,像他心里烧了多年的那团东西。
他攥了攥袖中的手,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
“一直盯着我做什么?”玉若疑惑地问。
“许久未见公主,十分想念。”严玄之笑着答道。
玉若被呛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不过才几天而已。”她有些害羞的说。
二人边走边聊着,严玄之说起自己今日在京城里所见到的奇闻逸事,又逗了玉若几句,笑的玉若花枝乱颤。
玉若突然扯了一下玄之的袖子。“都入冬了,怎么还穿这么薄!”她责怪地说。
“臣不冷。今年是臣穿得最厚的一次了。”严玄之认真的说。
玉若放开了玄之的袖子,若有所思。
“公主,请上轿。”轿子旁的下人提醒她。
这么冷的天却依旧要抬轿,她作为一个现代人,有些不忍。不过在这荒唐的世道下,她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根本无力去改变。陈雨很怕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会被同化,会逐渐摒弃现代人的思想,沦为封建专制下的“奴隶”。
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清醒的沉沦着。
未央宫离乾清宫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去吧,臣在门口等公主。”严玄之温柔的对她说。
乾清宫门口宫人人来人往,有不少人都看见了严玄之,都绕的远远的。
严玄之也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
玉若进了殿内。“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平身吧,咳咳咳……”
皇帝在入秋后身体便越来越不好了,可储君之位却迟迟未定。皇帝为了平衡后宫,未曾立过后,除了追封的万贵妃,但万贵妃并未诞下过皇子。
大皇子朱翊崇虽为长子,但母族势弱,资质平庸,碌碌无为,难当大任。
三皇子朱翊威性情残暴,野心太重,乃淑妃所出,是皇子中势力最强的一个。
四皇子朱翊渊胸无大志,沉迷歌舞,无心政事。
五皇子朱翊晟年龄尚小,不过性格沉稳,温和善良,资质应当也不错,应当是最好的人选了。玉若对自己这位小弟的印象也不错,他的母家与万家是世交,所以经常会来拜访自己,找自己玩。
玉若苦思冥想,也想不起来最后究竟是谁当了皇帝,她是理科生,不过历史的成绩十分不错,但是对这段历史的记忆却十分模糊,只恨自己没好好学习一下历史,多看看史书,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父女二人闲谈了一会,玉若便告退了。出了大殿上了轿同严玄之一起回去了。
……
入了夜,玉若回了寝殿,但丝毫没有就寝的意思。
“香兰,去帮我取几盒针线,一盒金丝,还有棉花和布匹,越多越好。”
香兰十分疑惑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
以前未央宫从未存过这些玩意,但香兰在府库里翻来覆去的找,总算是凑齐了。
“呼。”玉若吐了口浊气,望向面前这一大堆,随后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雨os: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