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像是中了什么魔咒,又继续向沈预靠近,他残存一丝理智,在沈预的脸侧轻啄,一下又一下,却怎么也不够。
沈预原本一直昏昏沉沉,现在也躁动起来。
他下意识靠近贺钧,用脑袋顶着贺钧的下巴,手臂也缠上他的背。
“好热,难受。”
沈预突然用手支撑着起来,贺钧下意识就把他往回拽,但没想到,沈预并没想走,他面对着贺钧,双腿骑坐在贺钧腿上,整个人也趴在贺钧怀里。
贺钧也开始热了起来,他两手环住沈预的腰,让他稳稳趴在自己身上,一条腿在沈预身下动来动去。
沈预的眼角溢出泪水,他在贺钧的耳边喘着气,一直喊着难受。
贺钧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和后颈,声音沙哑,“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他一手托着沈预的后脑,一手托着沈预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贺钧喘着粗气,眼神炙热。
沈预的脸颊绯红,额间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截粉嫩的舌头。
贺钧侵身下去,一口咬在沈预的脖颈处,另一只手还不停一下下摁着沈预的腰。
“嗯哈,好疼。”沈预被吓到,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但那人的力道反而越发重。
“啊,别......”沈预被这人猛地按了一下尾巴骨,瞬间,贺钧的眼前,毛茸茸一片。
他看着沈预泪眼婆娑,一双刚冒出来的白色耳朵正在轻颤,贺钧眼神里的火烧的更旺。
下一秒,两个尾巴就缠在了一起。
“咚咚。”
贺钧的身子猛地一顿,他看向门口,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
“少爷,是出了什么事吗,您没事吧?”
钟朗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他刚刚路过二楼,突然听到里面沈预的声音,有些不放心。
“少爷?”
门内,贺钧不再动,沈预的手不停地找着贺钧,他的手掌伸进贺钧的衣服,贺钧转过头,看着沈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难......难受。”沈预皱眉轻声哼唧。
贺钧贴近他的耳边,嘴唇在上面蹭了蹭,“小预乖,马上就好了。”
气息打在沈预身上,他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身子,贺钧的眼睛又沉了几分,眼神里清明越来越少。
贺钧看向门口,注意着门外的动静。钟朗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没了声音,也不多逗留,转身走下了楼。
贺钧松了一口气,但却没有再对沈预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
他能看得出来,沈预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他自己也不对劲。
他不是贺延,他能清楚的知道,这副身体的发情期到了。
但是很奇怪,贺钧看向沈预,按理说小预的发情期早就已经结束了,是他陪着过去了,怎么还会有发情的反应?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贺钧坐起来,沈预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只是这一个动作,贺钧就又想再次把他按回去,然后......
贺钧摇摇脑袋,拳头紧紧攥紧。药,贺钧艰难地从床上跌下来,在房间里找起药。
身上越来越热,他要尽快,兽族的第一次发情期,即使他经历过一次,也不能保证能清醒地过去。
他翻开了房间里的每一个柜子,可都没有见到药。
他又去了其他两个房间,也都没有。
钟朗已经睡了,除了走廊嵌在墙面边缘的灯,整栋房子漆黑又安静。
他不放心把沈预自己留在房间,每次出去,总会回来再看一眼。
可他才刚打开卧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抱住,按在外面的墙上,紧接着一个软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贺钧愣住,小预......
他的理智迅速沦陷,贺钧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沈预皱眉就又要亲上去,但贺钧先他一步。
贺钧的一只手抵在沈预脑后,吻了上去,他的动作很重,也很急,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贺钧一直在往里去,牙齿磕住沈预的唇瓣。
沈预吃痛地往后退,但又被贺钧抓住重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沈预倒在他怀里,贺钧才把他放开。
贺钧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挂在自己身上,往书房走,沈预就趴在他身上喘着气。
两个人好不容易到了书房,又黏糊在一起。
沈预亲着他,贺钧也在不停回应,他的后背撞在书架上,上面的书本摆件散了一地,还有那个熟悉的药瓶。
楼下,钟朗突然睁开眼睛,但他又听了一会儿,没见什么动静,又闭上眼睛睡觉。
而贺钧已经被沈预压在身下,他看着手边那瓶药,却没有立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