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这呛人的烟味,阿善随着女子上了楼。
虽然花无惜已经将男女之事跟她说的很清楚了,但是进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内,她还是红了脸。
房间里面挂了许多露骨的画,这让只有理论知识而毫无实践的阿善顿时呛得直咳嗽。
“公子,你喝杯茶。”见阿善突然间咳嗽起来,女子立马倒了杯茶水递给了她。
“你先出去吧,等人到齐了我再叫你。”
丢了一锭银子,阿善让女子走了。
心跳的砰砰响,阿善勉强的喝了一口茶水。稍等了一会,忽然外面一片骚动,她沿着门缝向外望去,只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搀扶着一个喝的跌跌撞撞的男子向三楼走去。
到了楼梯口,男子忽然不耐烦的呵斥挥手赶走这些人,然后便一个人扶着楼梯沿边上了楼。
这正是她要找的人,醉生梦死间就算发生了什么,等一觉睡醒也就忘乎所以了。待女人们散去,阿善尾随上去,亦步亦趋的跟在沾染酒气的男子身后,随之进了房间内。
虽然天已经微亮,但房间里有厚重的帘子遮挡仍是黑漆漆的一片。借着微弱的烛火,阿善将花无惜给的催情香点燃。青烟袅袅绕起,床上的人开始喘息,呼吸蹙起,阿善吹熄了烛火,摸索上了床。
身体颤抖不止,男人压抑的情欲此刻正撩响在耳边。阿善咬了咬牙一把将衣服扯开顺着男人稍稍跃起的身体弧度覆了下去。
裸露的身躯纠缠相叠在一起,相互摩擦生起了炽热。忽然身体被猝不及防的贯穿,阿善痛的揪起了眉头,随后那被咬在舌尖的呻吟被撞的破碎出声,眼前似有星月摇移,耳边空明一片,身体如同一叶扁舟飘荡在起了风浪的水面上,随着男人的起伏涨涨落落。
不知何时这带着浓烈酒气的喘息声才稍稍平息。阿善的脑子混沌一片,任由男人将自己双腿抬起架到了他精瘦的腰际,忽然身体内一阵滚烫,她咬着牙止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这催情香不止能迷人心智,还能让人暂时失了力气。阿善提前服过解药,所以待情浪散去,她便立刻清醒了。
“你是谁?”
床上男人的情欲之色还未退去,嗓音沙哑的挠人心房。
“今夜只是一场梦,我是谁无所谓。”
忍着腰间的酸楚阿善起身穿好衣服,随后只留下最后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杨勇在后门处等着她,见阿善面色潮红的出来了便也清楚她体内的淫毒已经被解。
“这是无惜给你的药,她说等你出来后让你赶紧服下。”
想起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阿善立马明白过来,顿时浑身滚烫的接过杨勇递来的药丸服下了下去。
“扇子我已经交给了南王府的人,想必不多时,你就可以见到徐世子了。”杨勇交代道。
“好,我们先回铺子吧。”
扇子是东方玉在临终前交给她的。他说如果遇到了困难就可以带着扇子去找那南安王府的世子徐砚。
死生复来后,这把扇子便是时候去往南安王府了。再过半月,徐砚便要承袭爵位,而东方域也下了赐婚圣旨,将大离第一世族高家长女高盈盈嫁与他为正妃。
天际透亮,马车绕过了人声渐囔的主道往寂静的后街巷子而行。
“等等!”
阿善撩开车帘正呼吸空气却看见高家后门边跪着一个妇女。
在外的这四年除了踏遍各处风景,她飘荡在这京都城里也尚有不短的时间,此时她停留的地方便是大离第一世家高府后门。高家虽然只为皇家供金丝银线,但是祖辈几代官供所积下的祖荫却让高家甚比贵族。
阿善见那妇人跪在后门处不断地向守门人跪求,但是不过多时,迎来的却是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仆。妇人被撵打而走,阿善却起了好奇让杨勇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脚步极快的妇人他们到了京都城郊外的一处偏僻村落。见妇人抹了抹脸上的泪进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阿善便也下车跟了上去。
屋内有窃窃私语的之声传来,阿善透过几乎没有遮挡的窗户向内望去看见妇人蹲在一草塌边正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说着话。
忽然草踏上的女子急喘了起来,妇人哭喊着摇晃她的身子。见状,阿善立马带着杨勇推门而至。
杨勇跟着花无惜也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望闻问切,他见女子脸色惨白便掐起来她的人中。妇人虽被他们吓了一跳,可见进来的二人是在救自己的女儿便哐当一声跪在地下。
“大婶,你先起来。”
阿善将妇人扶起,随后向已经停下手的杨勇示意。
“不行了,太迟了。”
杨勇摇了摇头,叹息的退后一步。闻此,妇人悲痛欲绝的扑向草塌的女子哀求老天哭嚎了起来。
言语间,阿善听见了妇人怒骂高家之言。她果然没有猜错,她们的确与高家有关。太阳升起,今日竟没有再继续下雨,阿善让杨勇为已经断气多时的女子买来了棺木,随后与妇人一同将她的女儿埋葬了。
“姑娘,多谢你们。”妇人仿佛被抽尽了力气瘫在墓碑前感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