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外貌条件不错,不过也是实打实的母胎solo,情商也不高,浪漫这一词对他来说实在遥远,所以两个人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不过他还是否认了陈眠这句话。
他说:“不一样的,星星的大小不一样,亮度也不一样。”
他搬出了路过政治班时听到的政治课上学到的东西,似乎是一句名言,“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落叶,每一个人都是很特别的。”在这一方面他有着绝对的自信,“我就觉得我很特别。”
陈眠没有在第一时间搭话,而是听着对方淡淡的笑,思考着这个场景的第三视角,他仿佛真的看到了这个人坐在椅子上观望天空的样子,觉得这人太天真了,有一种炽热的少年意气,给他见过的每一个少年人都要纯净质朴,让人抑制不住的心动。
陈眠没来由地笑了,于是他轻轻地说:“那你别太特别了,我会照顾不好你。”
陈暮问他:“为什么?”
对方解释说:“如果你因为太特别而生出和其他人类不一样的病,那我就找不到相关的医疗手段来治疗你了。”
“哦。”陈暮有些不乐意对方这一番说辞,闭着嘴安静了好一会儿,到后面自己就忘了这些小情绪。
虽然累,但陈眠觉得他确确实实是过了一个不错的周末,不过也正因为太累了,作为主人格的陈暮直接陷入了休眠,陈眠只能无奈接管下这具身体去上学。
经历过爬山后的腿在陈暮清醒时就已经痛过一阵子了,现在是陈眠在场承受,痛苦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酸和疲软,所以陈眠像是死钉在了凳子上一样,懒得起来走一步。
曾庆幸买了个大疆相机,他捣鼓了一周,总算捣鼓出了一点技术,此刻正兴致勃勃地向陈眠分享这一周以来拍的照片。
照片是从后向前放,从最后一周开始一直往回倒,直到放映出第1张照片,陈眠原本还是兴致缺缺的样子,看到第1张照片的时候顿时两眼放光。
因为不熟悉,那张照片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拍到的,整体透露着一种朦胧感,可那照片中的少年身影却格外清晰。
少年背对着光,皮肤白皙,五官立体,松松垮垮的校服挂在身上朝气蓬勃,并没有直视镜头,照片中的陈暮的目光与镜头擦肩而过,像是披上了一股陌生的疏远感。
陈眠问:“什么时候拍的?”
曾庆幸思考片刻,兴致盎然地解释着:“运动会的时候啊,你当时都没注意到我,我当时在捣鼓相机,莫名其妙就按到了快门,然后就把你拍下来了。”
大概是真的很满意这张照片,所以曾庆幸极力挑出优点向陈眠展示,以此强调自己真的在摄影方面有那么一点点天赋。
陈眠看着那张照片久久移不开眼,呆滞了一会儿,想起了其他同学对曾庆幸不算好的调侃和评价,罕见的有了赞同的态度,“那你以后多拍我几张。”
“行!我把照片发你微信上。”曾庆幸被夸爽了,下意识就想掏出手机把照片发给对方,却被陈眠拦下。
曾庆幸刚想抬头询问,就见陈眠放出了另一个微信的名片示意他加,这个微信的昵称以前叫“眠哥”,是陈暮帮他取的,不过陈眠不喜欢,于是他把昵称改成了“陈陈”。
陈眠说:“照片的话,你发我小号上,最好是偷偷拍,不然我会不自在。”
曾庆幸并没有多想,拥有多个微信号的人并不少,所以他爽朗地应下:“行。”
两人发完照片以后就把手机上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