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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执收回脑袋，“坤泽信期的常态吧。什么都没做也像是被打了一顿。”

赵砚明问：“还有哪儿疼？”

金允执摇头，“疼倒是……不觉得哪儿疼。我还是蛮耐疼的。”

他又看着赵砚明胳膊上的臂钏，赵砚明无法视若无睹，稍歪了头，问：“瞧什么呢。”

“你们迎瑞峰几乎人人都有这臂钏……听说这臂钏要通过你们迎瑞峰九曲剑廊的试炼才有资格获得，象征荣誉和戒律‘守心御妄’？”金允执问。

赵砚明颔首，“入门的弟子第一个志向几乎都是通过九曲剑廊试炼，拿到了代表着迎瑞峰弟子的标志是其一，也是印证修为的一种体现。”

金允执忽然趴上桌子，倏地拉进了距离，礼貌询问：“我可以摸摸吗？”

赵砚明不直答，“少主这幅稚气未脱的样子倒是可爱。”

金允执敲了敲桌子，“这算调戏吗，赵宗主。”

四目悄然相接，赵砚明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垂眸看茶，“从你嘴里听到某人曾经说过的话总觉得有些刺耳。”

金允执嗤笑一声，“赵宗主可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您那会儿夹枪带棒，处处讥讽，或曾想过我们如今还能坐在一块儿谈盟友之谊？”

赵砚明唇缝张了一丝，沉默片刻后道：“少主曾经为挽澜岗办事，给迎瑞峰添的绊子可不少，虽是陆镇元的意思……”

阁室内静了几息。

“我为当初对你咄咄逼人的态度道歉。”赵砚明话头峰回路转，“为表歉意，这臂钏，少主可以摸摸。”

金允执神色微滞，旋即蕴上几丝惬意，伸手去摸了摸。鎏金臂钏触手滑腻清凉，质地细密醇厚，下方一圈有一点粗糙磨砂感，环身圆润饱满。

轻贴肌肤时凉意浅浅渗入，片刻后便与自身体温相融，温凉适中。

摸了臂钏，他却不急着收手，又像是打量起上面的花纹来。

赤金臂钏箍在臂间，刚好卡在筋肉起伏处，被饱满的肌肉撑出一道圆润贴合的弧痕。

金环深陷半分，勒出皮肉紧实的轮廓，筋骨与金饰相衬，显得臂膀极为宽实有劲。

赵砚明注意到他目光游移，“瞧臂钏呢还是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