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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瑾时画完画作后,沈秋阳便拉着苏瑾时去镇里采买。在沈秋阳拿出铜板递给卖桂花糕的老板后便拎着包裹准备去找苏瑾时,他左瞧右瞧在一首饰铺面前瞧见了苏瑾时。
他走过去,见苏瑾时正拿着一根簪子问那店家,:“什么是流苏款的簪子?”
还未等那店家回答,沈秋阳便挑了个荷花式样的递给他道:“喏,这下面悬挂着的小珠子便是流苏。”
苏瑾时接过簪子仔细观察后又问道:“这簪子是否只分为流苏款和普通款?”
沈秋阳摇了摇头,拿起另一个更为精巧的桃花式样的发饰,向苏瑾时解释道:“你看,这个也是簪子,可它是回形所以叫钗。”
沈秋阳又拿着之前那款荷花发簪指着下面长串的珠子道:“这种带流苏的便是步摇。除此之外,还有花钿款、发冠、发簪款等。”
苏瑾时看着沈秋阳拿起发簪一一向他介绍,只觉得眼花缭乱,他揉了揉眉心道:“这么多款式,你是怎么分清的?”
沈秋阳放下簪子,面露苦涩道:“若是苏兄有一个喜欢穿衣打扮的跋扈妹妹,也定会像我一样了如指掌。”
语毕,他一把揽过苏瑾时的肩膀道,:“苏兄,我跟你讲你这要想讨你家娘子欢心,可不止能只学这首饰的花样,还得了解首饰的材质,最重要的还是你家娘子喜欢什么样的。”
苏瑾时拍下沈秋阳挂到自己身上的手臂,理了理衣袖道:“我不过是顺路瞧一眼罢了,谁会讨她欢心。”
沈秋阳看着苏瑾时背影,与他相处一段时日,他早就发现这苏兄阿,总是嘴不对心。
林芸拿着新买的粉色绢花思索着戴在哪侧比较好看,她刚簪到左侧发髻上正拿着铜镜欣赏,便瞧见林烟正坐在那翻着本新书,那手腕间不经意露出个银镯子来。那镯子的样式她可眼熟的很,是她之前求了娘亲许久的那件。
林芸顿时觉得自己发上的绢花不起眼来,毕竟在这个村子里银镯子可是顶好的东西,她家虽在村子里还算富裕,可这银镯子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
“要我说还是三妹妹有福气呢,这每日只需做些酿酒、绣花的事,好东西就自然而然来了。”林芸瞄了好几眼林烟手上的镯子,语气是止不住的泛酸。
林烟翻书的手一顿,她自然是听出来了林芸话里话外的酸意,她这个二姐姐可是最喜欢捻酸好醋,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林烟继续翻着书,看着里面的诗词:“姐姐可是说笑了,我这每日做绣活赚的钱可都一一上交给娘亲了,倒是姐姐每日为家里做饭、喂牛可是操劳不少。”
林芸一听这话,火气便上来了,别以为她没听出来她话里讥讽。林芸刚要起身去找林烟理论,却看着自己手中绣帕思绪一转,似是不经意的提起道:“说起这绣活,长姐可真真是可惜,长姐之前可在千丝阁做事,这千丝阁里的月钱可是不少银子呢。”
林芸看见林烟听到千丝阁,果然脸色立刻有些阴沉,她心里立时便舒服了起来,要知道这千丝阁每三年只招一位绣娘,她们都以为被选上的会是村里一直被称为才女的林烟,却不成想会是村里一直被奚落的楚甜甜当选。
从那以后,林烟的才女称号便彻底沦为村里人的饭后谈资。于是林芸继续添火道:“我说三妹妹,你怎么不去千丝阁呀?不过这长姐也是好运,想当初她这绣工可是不如你呀。”
林烟的手一动诗书出现了几道折痕,她抬眼瞧见到远处的楚香惠正往这边来,便笑着说:“长姐近来的生意可是越来越好了,我这也为长姐高兴。”
眼见着楚香惠越走越近,林烟看着林芸头上的绢花,提高了声音道:“二姐这新买绢花可真是漂亮,这瞧着至少也要30文吧。到底还是娘最疼你,前些日子羽儿想吃个鸡蛋,都没找到呢。”
林芸听见后,一时感到心虚,便将头上的绢花拿了下来,正准备藏到袖子里,便见楚香惠进了屋门,那眉眼间显然是染了怒气。
“好啊你,还真是胆子越发大了,我说这最近怎么不见鸡下蛋呢,原来都是被你偷去卖了!”楚香惠上前一步,抓着林芸气着说
“嘶......娘,轻点,我知道错了。”林芸只感觉胳膊上一阵疼痛,便迅速讨饶。
“哼,你这一个月都不用领月钱了,今天便去后山给我捡三天的柴,不然晚上别想吃饭!”楚香惠丢下这话,便去了厨房准备今日的菜肴。
林烟乐得看林芸吃瘪:“二姐可要快些去啊,不然天黑了,这后山的夜路可不好走呢。”
林芸气的狠狠瞪了林烟一眼,便摔门离去。
楚香惠离这可远便听到了这摔门声,冲着林芸喊道:“你轻一点,若是把这门摔坏了,你这一年都别想拿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