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楚甜甜,你这个坏蛋!”苏瑾时吃痛,完全不复之前的得意。楚甜甜如愿抢到画作,她拿着画作在苏瑾时面前晃了晃,眼里皆是得逞的笑意,她拍了拍苏瑾时肩膀道:“兵不厌诈哦,大明星。”
楚甜甜将画作收好藏到衣袖里,不过她看着自己的画工还是有些发愁,毕竟做首饰与秀帕不同,若是首饰需要图样来做参考,以此修改。
楚甜甜拿着毛笔,有些犯难。她看了看苏瑾时画的玉兰花,笔触细腻,留□□巧。
楚甜甜灵机一动道:“不如,我描述样式,你来绘画首饰花样?”
苏瑾时半依靠着桌子,欣长白玉般的手随意拿了个毛笔把玩,漫不经心的道:“我凭什么教你?”
楚甜甜离开桌案为苏瑾时让出位置,皮笑肉不笑的威胁道:“你教还是不教?”
苏瑾时见状,拿起毛笔嘴硬道:“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勉强教教你咯”
楚甜甜想了想自己在现代所见到过的发簪样式,翻出了自己所绣的海棠花绣帕指着上面的海棠花说:“主要的花样就是两朵海棠花,但是在最右边的那朵下面要有几颗珍珠流苏般的样式。”
苏瑾时仔细观察一番这朵海棠,便开始下笔,墨色在宣纸上渲染开来,两朵海棠花跃然于纸上,笔墨间甚至可以看出一朵海棠的神韵,只是花下的珍珠破坏了美感。
苏瑾时看了看自己所画的花,与楚甜甜的绣帕上所绣相差无几,只是他怎么看怎么怪异,他不解道:“这是你要的首饰?”
楚甜甜拿起画作摇了摇头,眼前这幅首饰图样,美是美,但是与她想象的相差万里。
她指了指海棠下的珍珠,用手比画着珍珠形状道:“这个珍珠它是那种小珍珠,而且不能直接长在花瓣上,它是流苏款。”
苏瑾时仔细瞧了瞧她所指的位置不解地问:“什么是流苏,珍珠不都是一个样吗?”
楚甜甜回应道:“就是像项链一样的东西坠在发簪上。”
苏瑾时仔细思索了一番,可脑海里根本没有任何印象,“没见过,这东西真的有人喜欢吗?”
楚甜甜本想拿出发簪做例子,可奈何原主根本没有任何首饰。她只好试图找出苏瑾时接触最多的女明星说道,“很多呀,林初雨就很喜欢带发簪。”
苏瑾时略微皱眉,却实在想不起来,干脆放弃思索,他半倚着书案无所谓道:“没印象了,我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带什么,穿什么?况且,你们女子首饰花样那么多,谁会特意去记得。”
楚甜甜干脆直接拿过毛笔,打算试试看看能不能画出一个简单的流苏样式,毕竟买一根流苏簪子的钱她是拿不出来的,她一边拿着笔一边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可你与林初雨不是......”
苏瑾时想到那些传闻轻轻叹了一口气,面上有些无可奈何的欲说又止,罢了,说了她也不信。
楚甜甜还是第一次看到苏瑾时叹气,脑子里顿时脑补到了苏瑾时苦追林初雨多年未果,但仍就默默守护林初雨清白,不让自己阻挡她的演艺之路的凄惨的背影。
她安抚性的拍了拍苏瑾时,正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他时却听到门外有一阵敲门声。
苏瑾时正奇怪楚甜甜的动作,听到敲门声后,便去开门只见沈秋阳拿着一筐地瓜笑嘻嘻道:“苏兄,我娘让我来问问你能不能帮她和我爹画一幅画?”
楚甜甜听到陌生的声音,便走去门口,见是一陌生男子半高扎着马尾,背后背着弓箭,穿着紧袖长袍,腰间悬挂着几把小刀。此人的穿着打扮倒是与她见到的其他村民格外不同,但与苏瑾时却格外熟悉。
沈秋阳见到楚甜甜行礼道:“嫂子好。”
楚甜甜看着他面上却十分疑惑,苏瑾时见此解释道:“这是江秋阳,江家的长子,是我的好友。”
楚甜甜听到江家便明白了,原来是苏瑾时雇主家的儿子,怪不得两人会成为好友。看来那句嫂子便是唤她的,毕竟在外人眼里她与苏瑾时还是夫妻,不过她既已知道了苏瑾时心有所属,这夫妻关系还是早日解除了好。
等她赚了钱,盖两间房子,让两人都有去处,她便和苏瑾时商量此事。毕竟孤男寡女若是没了身份共处一室,到底不太好。
沈秋阳将地瓜递给楚甜甜后,指了指她旁边的苏瑾时问道:“嫂子,我娘想拜托苏兄帮忙做幅画,不知嫂子可否应允?”
楚甜甜看了眼苏瑾时,见他似乎并不打算拒绝便点头道:“可以呀。”
苏瑾时看了眼时辰,发现天色尚早,便对楚甜甜道:“那我去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