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九天玄女从被封数千年的棺材里苏醒、灵肉合一，说的第一句话，问的是她疼不疼。

系统弹窗。

【X级目标·九天玄女，灵肉合一完成】

【投资结算，启动】

【计算中……】

【……】

【X级目标投资总收益】

【总收益：1.2亿极品仙晶】

【附赠奖励一：宿主体质永久提升至48（从底线16直接拉升）】

【附赠奖励二：鸿蒙级技能·命运改写权×1（可改写一条天道法则级别的命运判定，一次性使用）】

【附赠奖励三：绛珠仙草→鸿蒙神树蜕变资格，已解锁（需自行修炼至条件满足）】

林黛玉盯着面板看了十息。

1.2亿。

一个亿两千万。

加上之前碎片剥离补偿的4200万，总资产直接突破了两亿。

还有命运改写权。

还有神树蜕变资格。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一下，很淡，带了一种说不出的温度。

【宿主，恭喜你，三生石的愿望实现了，你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

这四个字比两亿仙晶还重。

五百年前，绛珠仙草被判定泪尽而亡，命数写在警幻仙子的情劫簿上。

今天不会死了。

猴子不知道面板上写了什么，但看到林黛玉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又哭？”

“我活下来了。”

“你活下来了。”猴子重复了一遍。

“嗯，我不会死了，系统说的，体质底线锁定了，命运改写权拿到了，泪尽而亡的命数可以改了。”

“猴。”

“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死了。”

“你确定？”

“系统给了命运改写权，我可以把情劫簿上那条泪尽而亡划掉。”

“那俺也不用死了。”

林黛玉愣了。

“你什么时候要死了？”

“你要是死了，俺也不活了，现在你不死了，俺也不用考虑那个了。”

林黛玉的眼泪还在淌，新的一拨又涌上来了。

“你什么时候想过这种事，你都不跟我说。”

“说了你要扣我伙食费。”

“……”

远处，九天玄女站在荒原上，银金双瞳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杨戬站在十步外，天眼定定地看着猴子的背影。

哪吒蹲在灵舟边上，嘴里嚼着一颗灵果，下巴搁在膝盖上。

猴子低头，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一拳。

“从五行山出来到现在，俺一直在等你回头看俺一眼，吃饭的时候看，睡觉的时候看，记账的时候看，打架的时候看，你看哪都行，看俺一眼就行。”

“我天天看你。”

“不是那种看，你看俺的时候在算投资回报率，俺要的不是那种。”

“那你要哪种？”

猴子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扣住了，和洞穴里那次一样的姿势，五根指头嵌进去。

“就你现在这种，你哭着的时候看俺的这种。”

林黛玉的眼泪糊了满脸。

“我这是，因为你说你也不活了，所以……”

“因为什么都行，你在看俺就行。”

风从荒原上吹过来，吹散了九重天方向最后一缕金色光柱的残影。

远处杨戬收了天眼，转过身，面对着灵舟的方向。

哪吒把灵果核吐了，拍拍屁股站起来，嘴里嘀咕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九天玄女低下头看着自己完整的双手，十根手指在夜色里收拢又展开。

活了。

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