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抬起漆黑的眼睛,随手接过一杯酒,弯唇喝下去,然后侧腰从人群中挤出来。
她笑眯眯的回视所有人的目光。
“我也很想喝啊,可是还有后半场,怎么办呢?”
“万一我喝醉了,就不能上去弹吉他了,会不会好可惜啊,我难得来一次的。”
拒绝剩余酒杯的意图明显。
她温柔但不留余地的后退,腰间忽然被什么东西缠绕,熟悉的白茶信息素一点点在她身后抵住,明明很温柔很孱弱,却倔强的不容她反抗。
靳许浑身僵住,隔着匆忙透明的人群,撞入一双浅琥珀色的桃花眸。
女人坐在那里,酒馆的灯光在她脸上交错分明,光暗斑驳间,微醺的水眸,呼吸略深的软唇若隐若现。
很诱人,很想让人接近。
只是,时怜为什么会在这里?借酒消愁?才不会吧,别墅三楼就有专门的酒室,时怜从不缺没有喝酒的朋友。
等人吗?等谁呢,酒吧确实是很暧昧,很容易发生点什么的东西。
总归不过你情我愿。
靳许侧目,心脏一声声发出好像不属于她的跳动,大脑警戒机制迅速开启自我防御,催促着她远离,可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趋势她直直对上那双眼睛。
想靠近,想远离。
时怜的目光下移,到靳许抿了一口的酒上,酒杯的另一侧,有一枚明显的唇印,唇形好看状若桃花花瓣。
是alpha都会喜欢的类型。
这种唇,亲起来应该会很软,会舒服吧?
时怜忽然低眸,含住自己的酒杯,挪开的时候,仔细观摩杯沿的唇印。
然后满意点头。
她的也很好看,为什么靳许不喝她的?
强大的omega信息素拨开斑驳的味道,醉了的人一步步走到靳许面前,捏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外面拉,少数反应过来的其余人,看清时怜的脸之后,也只是唏嘘着把目光追上去。
没有人会和时怜抢宠物。
靳许顺从的跟着时怜走,被按在卡座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从尾脊骨蔓延上来的苏爽。
她的目光落在女人微微张开的唇瓣,落在她湿漉深邃的眼睛,甚至可以看清她的委屈和占有,以及她曾经无比渴求的,时怜对她的欲望。
怎么回事呢?
时怜没有找到另一个很像靳慕,很能被她凌辱的人了吗?
她是时怜无可替代的替代品吗?
她没有来得及反应,女人倾身把她压在桌子边沿,一只手不那么温柔的捏住她的下巴。
酒杯在她唇边摇晃,逐渐转到时怜留下唇印的地方,然后,猩红的液体被女人强硬的灌到她的口中。
靳许不得不仰头,才能把汹涌的酒液吞下去,不明显的喉咙一下又一下发吞咽滚动,时不时咳嗽几下,衬衫全部被唇角溢出来的酒沾湿。
好狼狈啊。
可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微微喘着气,用被欺负得泛了红的眸子注视着时怜。
漂亮的,澄澈的,深情的,依赖的。
她一点都没有生气,一点都没有疑惑,好像时怜对她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就算忽然把她赶走又忽然过来找她,就在在公共场合用几乎凌辱的方式灌醉她。
这有什么关系呢?
被纵容的感觉很好,时怜愉悦的弯唇,手掌轻轻拍了拍靳许的脸,以示赞扬。
“跟着我。”
她声音有酒后的慵懒和娇软,细听像是在撒娇。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