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许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身上那件昂贵鹅绒服是时怜送给她的礼物,到医院没有那么冷之后,就把衣服脱下来折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医院开了暖气,但没有很足,现在穿一条单薄的长袖还是会冷。
时怜走上前,把那套衣服重新披到了靳许身上,在alpha有点惊讶的目光中很轻开口。
“送你的。”
靳许的眼尾略微上扬,在顷刻间裹满了欣喜和细碎的光,她点点头,过了会儿,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情绪太过单薄,又软声撒娇。
“谢谢姐姐,好暖和,我真的好喜欢。”
或许是被送了礼物,时怜今天对她太纵容了,晚上熄灯前,时怜要走的时候,靳许勾住了她的小指。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密密麻麻泛起点酸软,时怜低头看她们紧紧勾着的小指,几秒钟后,目光落在alpha带着笑的脸上。
苍白,脆弱,但还是拿信息素蹭她,还是用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雨水轻轻勾住她的腰,一点点往里带。
漂亮的杏眼直勾勾看她,在快要抑制不住的依赖和不舍中,alpha的手从小指勾到整个掌心。
“姐姐,今晚可不可以陪陪我。”
“这里好冷。”
她停了一会儿,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幼兽,试图从时怜的沉默里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姐姐,这里晚上好黑啊,我会很害怕,害怕就睡不好,只有姐姐在,才会有安全感啊。”
“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把自己放得好低。
其实时怜不想待在这里也没关系,一定要走也没关系,靳许习惯争取,也习惯没有结果。
只是时怜现在真的好乱好乱。
好像从她知道靳许把她当成妈妈之后,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即使妈妈再残忍,孩子还是会爱她,她的无视数落,不会让靳许变得像她想象中毫无尊严的躯壳。
只会让她多一个疼痛晦涩的家庭。
她忽然想起一周之前,alpha也是这么苍白着脸,祈求她多陪她一些,祈求她对她温柔一点。好像被多冷漠的对待都没关系,无数次失望之后还是会尝试。
原来早就有迹可循啊,那她……
时怜轻咬红唇,耳尖莫名变得滚烫。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能在靳许养伤的这些天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啊。
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一天晚上,她本来是想在旁边陪护床上休息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人诱哄上了床,被诱哄着把靳许拥入自己怀里。
纵容她埋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纵容她用信息素把自己缠得好紧好紧,让她全身上下都是雨水的味道。
偏偏靳许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还用最最迷茫的语调问她。
“姐姐,你的心跳好快,是不舒服吗?”
炽热的呼吸打得心脏酸软颤栗,
时怜不自觉把人抱紧了点,垂着的羽睫微微打颤,凝了点湿润的泪珠。
不舒服吗?
时怜很舒服的吧。
她压抑着呼吸里颤抖的泣音,一边唾弃自己的感觉,一边努力回应。
“没有……不舒服。”只是她太久没有和人那么亲近,靳许的信息素真的很干净很好闻,她一时间受不住这么强烈的感觉。
尾调不平稳,很娇很软,像是在撒娇,本人并没有察觉,还装作很冷淡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
“好好睡觉。”
“好哦,姐姐晚安。”
靳许抱住时怜的腰,在omega紧绷又没有拒绝的纵容下弯了下唇。
时怜怎么会这么心软呢?
受了伤就什么都可以做吗,被抱,被不知不觉侵占了领地,被亲密到埋在胸口,这样也没关系吗?
那她想,如果可以一直受伤就好了。
此刻,她见到的时怜无比鲜活。
会害羞脸红,明明一点都受不住,还要用颤抖的音调一声声回应她。
想被时怜绑住,想被当成奴隶,想手脚束缚着铁链把时怜困在自己怀里,看她被欺负得眼尾绯红,那么羞怯的撑着体面告诉她还不够。
——
代入到妈妈这个角色之后,时怜有意无意的想把靳许养得好一点。
餐桌上从前只会有时怜喜欢的海鲜青菜粥和各种鱼虾螃蟹,现在会多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