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迟迟无法降下雨水。
于是,他看向凡人散去后仅剩下的那人。
他的信徒。
帮我。郤塘在眼底这样说。梁向笛不受控地走上前,双手牵起他的手,四手合握。
一次,又一次……不知过了多少次。
梁向笛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郤塘的状态很不对,醉酒之后不应该是这样。本来以为是他平常太清心寡欲了,但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的严重。
都没水了还硬要施法。都快秃皮了!
他扇了扇郤塘的脸,试图让对方清醒过来,“你吃什么了,壮阳啊?!”
郤塘难受地往后仰,差点撞到墙,好在梁向笛眼疾手快及时伸手过去垫着,掌心被撞了下,碰到磨红的地方疼得他“嘶”了声。
梁向笛:“工伤啊,我这是工伤。”
“没,没吃。”郤塘眼角不受控地流下生理泪水。
没吃?只喝了酒?梁向笛蹙眉,“你该不会是碰到喜欢你的人,给你下药了吧。”他可是看了上百部电视剧,里面不乏有人给下药,就是为了得到喜欢的人。
春药。
哈哈哈……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夺门而出。沙发前的桌子上,梁向笛踉跄地掀开丢在桌面的外套,外套下赫然放着一盒完好无损的解酒药。
而那袋三无产品的神药,白色药纸被揉成团丢在垃圾桶里。
梁向笛整个大脑仿若被水泥车给搅拌了神智,他僵硬地拨打岑炫明电话,“如果……我要是把两颗药全吃了,会怎么样?能送医院吗?”声音颤得不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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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炫明那头沉默了几秒,“还能怎么样?硬着难受会。这药效快,两片的话顶多硬六个小时差不多了。纾解了就没事,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就送医院。”
送医院,第二天头条就变成,#晨阳公司老板郤塘因欲求不满吃壮阳药送医#
他一定会被郤塘杀的。梁向笛吸了吸鼻子,“好的,我知道了。”
“或者你可以再刺激一下自己,越兴奋排得越快。”
梁向笛如同拿到了“武林秘籍”,迅速挂掉电话,马上上网寻找能让男人更刺激的东西。
黑丝?郤塘喜欢男的,而且郤塘也不是这么没品的人,这不行。
双男小视频?这看着质量就不咋样,不行。自己都因为这种东西而硬不起来,要是郤塘也看了这种东西,硬不起来可怎么办?
手指下滑,目光迅速捕捉到最直白的字眼,前列腺。
脑海中浮现出王嵩那被自动打码的声音,“刺激!”
想来应该是刺激的。
这对郤塘管用吗?梁向笛扣着手机壳子的边缘,陷入思索,耳畔边传来声音,是郤塘在叫他。
不管了,试试再说。
梁向笛回到里面,反锁了休息室的门。目光逐渐偏向右边卫生间,心底早已将刺激的步骤谙熟。
“郤塘,对不住了。明天一早,你能不能留我一条命。这件事,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试图用手机拍下点能保护自己的“证据”。
郤塘别过脸,随手一甩,啪嗒,梁向笛愣在原地。手机向下,再拿起来时,屏幕已经碎了,任凭他怎么摁都没有任何反应。
“手机!我的手机!郤塘!你赔我手机。”
郤塘骤然拉住他的手,猛然一扯,梁向笛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抬头。
唇色相印,双眸睁大。瞬间仿若全身经脉贯通似的,梁向笛回吻,带着种誓要将对方吸得脑干缺失的力度。
一吻结束,郤塘唇色妖艳,周围一圈肿红,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难受。”郤塘那撒娇的语气颤得他心尖发颤。
他安抚地噙了两口唇。安啦安啦,他又不是故意的。
目光下移,放在了重点位置上。
“宝贝,转过去。”梁向笛辅助着他爬在马桶上。
“干嘛……”郤塘哼哼唧唧地,有些不愿配合。
“让你舒服。”梁向笛厚脸皮地说着,“待会就不难受了。听话。”
连哄带骗地,顺利让郤塘跪在“质量绝加好,完全能撑住地震”的马桶盖上。郤塘扭过头,难受的嘴角在此刻扬起,灿烂得如同一夜绽放的昙花,既难见又震撼人心。
忽然,一阵久违冲动涌进下腹。
梁向笛捏住郤塘的下颚,声音缠着对方,“喜欢我吗?”微重的手劲仿若在说,要是回答不喜欢,对方就完了。带着决然的态度下,郤塘毫不犹豫,少了能蒙蔽彼此的话术。
直白地说道:“喜欢。”
梁向笛心底瞬间松口气,双眸对上郤塘的眼神,脑海中闪过庆幸,好在看过王嵩的真人秀,不然他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那就都别睡了。”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