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欣喜,后脑勺骤然一疼,眼前打着圈的星星,动手利落,他甚至都没能看清是谁动的手,梁向笛歪着脑袋就倒在路边。
再次醒来时,全屋空调吹得温度偏低,但身上的被子轻又暖刚好中和了温度,十分适合睡觉。梁向笛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这次的感觉是最像的。
不对!他猛然睁开双眼,嘶,捂住后脑袋倒吸口冷气,疼!再环视周围,环境已然变了个样,紧闭的窗户和房门,那铐在手上固定在床边的“器具”。
这场面他见过,这是电视剧里男主的报复!!!这是要干掉自己啊。幸好他连夜速通了百部爱情电视剧,里面的反派对男主的报复就是关押虐待。
梁向笛咬着大拇指,眼底满是慌张,身边也没个手机,他要怎么样逃出去?!首先是床单法,将床单打结缠在窗边顺着往下……
咔——,房门处传来动静,门被打开又很快合上。
“王嵩,有话好好说!”梁向笛甚至连硬地板都不肯跪,直接跪在床上求饶,“对不住!我向你道歉。”
但想象中的拳脚相加并未出现,而是一声声笑声,声音低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磁性。
梁向笛抬起微微缝隙,脸上的紧张烟消云散,“郤塘?怎么是你?”是郤塘绑架自己?梁向笛挠了挠脸,没道理,以他看电视剧的经验来看,郤塘虽然对自己有点意思,但应该还没到这一步吧。
或许,郤塘早已爱他无法自拔。只因他是个直仔,还没能理解弯仔的感情。的确有可能,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往往心态也不正常,是有可能做出这种绑架的事情,梁向笛深以为然。
“绑架是犯法的。”梁向笛说得正义凛然。
郤塘笑得摇头,“你受伤倒在路边,是我救了你。我什么时候绑架你?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得的这个结论?我没既没有用绳子绑住你手脚,也没限制你的自由。”
梁向笛指着紧闭的窗和门,又指了指手上的输液管,“这还不是绑架?门窗紧锁,还要将我拷在床边。”他越说越觉得露怯,声音越发的低。
郤塘将米粥放在床头柜上,“不是开了空调?还有吊完这瓶还有一瓶。”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单子,陈在梁向笛面前,“呐。”医生开了生理盐水和消炎药水。
他现在更想让医生检查检查他的脑子,是不是沾上水了?
他语气不咸不淡地砸出个大雷,“王嵩的确在找你。在你昏睡的两天里,他都快把整个上杭给翻过来了。应该是想找你寻仇。听说跟你接触过的人都被找了,结果没一个好的回来。有个叫陈什么的。”
梁向笛脑子瞬间被duang地一下给砸醒了,就连岑炫明都败下了,那他这……,不,不行!不能让王嵩找到自己。只怕自己之前只是挨了顿小打,这次要是再来一次,他还能不能活还是未知。
梁向笛拉住郤塘的手,用力搓着他的手,恳求道:“你能不能帮帮我?!能不能帮帮我?!是我错了,我前面对不住你。是你救了我!我应该跟你说声谢的。”
郤塘抽回手,“不敢。帮了你,你又觉得我是在使坏。”他故意反刺梁向笛。
梁向笛被吓得更慌了,生怕郤塘真要把自己交给王嵩,“你前面不是说要帮我出气吗?!怎么现在出事了你就想着把我往外推啊!之前我可没这样对待你。郤塘,是我错看你了!”
一说到郤塘认错人,害他差点出丑,还害他损失了十万,梁向笛心中就满腹的怨气。
郤塘也沉默下来,好久他才说,“行,之前的确是我错了。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别把我在这的消息透给王嵩。”
郤塘倏然站立:“你要住这?!不行!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同意。”
梁向笛猛地往后倒,似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定。
“对,我就要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