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素银细圈镯子五味杂陈,自幼缺爱的人,总是会被忽视已久,却渴望得到,而又突然示好的情感打的措手不及。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闺女,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
来人是赵母,送完糕点赵母就出去了。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许烟觉得很暖心,她一开始还担心处不好婆媳关系,见赵全的母亲如此细心周到,许烟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
外面喧闹声散去,赵全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走了进来。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许烟身旁坐下,轻轻的掀开了许烟的盖头。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往后余生也唯有彼此。
路川柏自从答应会治好白云奶奶的腿伤后,就经常趁着他爹路大夫出门看诊的时候偷摸着前后脚一起出门。
经过几次的施针后,白云奶奶腿上的淤肿已经消了很多,以前时常胀痛的苦楚也消退了不少。
“路大夫你的医术真好。”白云的奶奶张婆婆夸赞道。
路川柏听着这话,心里别提有多舒服。
“等淤肿彻底消了,您就可以试着下床走动走动,在这期间,还是要经常捏捏腿,帮助血气运行。”
“我会经常给奶奶捏腿的。”白云说。
路川柏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为了防止被他父亲发现,收拾好针包,便要起身离去。
“路大夫。”白云叫住了他,双手递上两吊钱,“这是诊费,你总不收我们钱,我和奶奶都过意不去,这次请你务必收下。”
路川柏看向白云,女该的眼神清澈明亮,路川柏犹疑了一下,不想给白云增加心理负担,最后收下了那两吊钱。
白云见他收下了钱,发自内心的笑了,眉眼弯弯的,明眸皓齿,路川柏看着白云的笑容,他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我下次再来施针。”路川柏转身逃跑似的跑了。
白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路大夫今天真奇怪?!
转眼下月就快到端午了,自立夏后,蚊子也多了起来,俞柔买了好些艾叶回来驱蚊,锦心坊的艾叶香囊近期也是卖的最好的。
晚上院中凉爽,韩栩在院中刨选木料,俞柔在屋里缝制衣裳,她想在端午前给李婶一家一人做件夏季的衣裳,也是她这个做干女儿的一番心意,夫妻俩各忙各的。
俞柔在做衣领配色的时候选了好几块颜色的布料都不太满意,便想起妆台抽屉里有几块散布合适。
打开抽屉后却发现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她记性一向很好,抽屉中颜色摆放明显乱了。
俞柔心跳的飞快,因为之前陈鸢送的话本子都被她藏在这些散布下面,家里又没外人,俞柔看向屋外,院中刨木声窸窸窣窣。
俞柔小心的将话本子取了出来,检查页脚有没有折痕,心虚中又带着难为情的羞耻感。
果然,三本话本子都让她发现了折痕!俞柔的脸瞬间红了,心跳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翻开那几页有折痕的页面,看着两个画中小人熟悉的动作,俞柔的脑袋一下炸开了~!
韩栩果然看过了,难怪近一个月情事方面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俞柔的心扑通扑通的,这些话本子她收到后就收起来了,从未好好看过,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也不知道韩栩在看到这些话本子的时候是怎么想她的!
俞柔决定把话本子换个地方藏起来,在屋里左右环顾,发现藏哪儿都不合适,最后目光落在了衣柜里厚厚的棉衣上。
“藏在这里,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吧!”
俞柔把画本藏好后,又整理了一下衣柜里的衣服,确保万无一失后,满意的关上了柜门。
临近端午,雨水下一阵停一阵的,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乌云密布,出门或者晾晒东西都很不方便。
韩栩把院中堆放的木头都搬进了棚屋里,防止天气异样,木头腐化。
洛娘子跟俞柔说打听到了故人的消息,要同她请一天假,俞柔担心她对地方不熟,便提议陪她一同去,锦心坊托了李婶帮忙看顾。
洛娘子的消息是从牙侩那儿打听到的,花了不少钱,那人给了她个地址,让她自己去寻。
地址是在城北的桥头街,一整条街都是做往生生意的,冷清的很,好几家做纸扎生意的铺子门口都摆着纸人,阴气逼人。
俞柔看着有些害怕,但洛娘子寻人心切,俞柔便紧步跟在她身后,眼睛尽量不往两边的铺子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