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朔突然捂着肚子道:“殿下,不好意思啊,我肚子好痛,想方便一下。”说着就跑了出去,愣是没人拦住。
薛臻心中恼怒,完全没注意到一个病秧子如何行动这么快,因为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防备上。
看到下属给他眼神示意,表明不会有人发现苓苓,这才心安一些。
赵瑾道:“殿下,你脸色好差啊,最近休息不好吗?”
薛臻这几日睡得很少,每天都在积极准备上元节的大事。
“职责所在,辛苦些也是应该的。世子妃,先前看你送给苓苓一块文瑶玉牌,那玉牌是从何处所得?你和传说中那位财神认识吗?”
如果他能跟那位富可敌国的财神搭上关系,日后定可成为他一大助力。
赵瑾表情懵懂道:“什么财神?我不认识呀。”
薛臻道:“难道那玉牌是假的?”
赵瑾笑道:“玉牌是真的,不过我是跟人打赌赢来的。那个人好像确实说自己是什么财神来着,我看着好看就留下了。”
薛臻一直找人打听这位财神和旧楼的楼主,可这两位神秘莫测,根本无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是什么身份,住在哪里。
听到赵瑾见过财神,薛臻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何时何地见过他?他长什么样子,给你地址了吗?”
赵瑾摇摇头:“忘了。”
薛臻恨得咬牙切齿,暗骂她没用。
不一会儿,薛朔回来了。
“哎呀,终于舒服了。”
薛臻笑道:“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日后空闲了,再邀请你们过来吃饭。”
赵瑾突然惊呼:“薛朔,你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薛臻一听,也去看薛朔原本佩戴玉佩的地方,果然不见了。
薛朔摆摆手道:“估计是刚才方便的时候,掉在哪里了。算了,又不值钱,不要了。咱们走吧。”
赵瑾也就不再问,跟着薛朔走出太子府。
薛朔偷偷从怀里拿出玉佩,暗中递给赵瑾:“赶紧走,一会儿太子府的味儿可就大了。”
赵瑾笑了笑:“你对这个东西完全不心动?你知道的,如果你抢走,我并没有十足的胜算抢回来。”
薛朔把玉佩塞在她手里,无所谓道:“我抢它干什么呀?”
赵瑾道:“你知道它代表什么。这些加上你们兄妹手里的人,完全可以……”
薛朔露齿一笑:“可我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不想一天到晚批奏折,还要应对那些大臣们这一句那一句,想想就烦死了。”
赵瑾笑着收起玉佩,鼻子嗅了嗅,赶紧捏紧鼻子,拉着薛朔的袖子就走。
薛朔笑哈哈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
原来薛臻听到薛朔说,不小心把玉佩落在太子府,便开始下令翻找。
他们沿着薛朔走的路线找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薛臻想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薛朔蹲坑的地方。
薛臻不放心别人,亲自前往,还是没看见。
然后他想到一个可能,那玉佩极有可能掉进哪个粪桶了。
薛臻捏着鼻子,派人拿着棍子开始搅啊搅的,使得整个太子府的人又呕又吐。
还好是冬日,若是夏日,周围一片别想消停。
赵瑾和薛朔跑了很远才停下来,想到整到薛臻,就狂笑了一阵。
薛臻后来也反应过来了,那玉佩根本不在太子府。但他分不清,看不透,不知道薛朔是不是故意装傻的。
不管怎样,他也要采取下一步措施了。
边疆来报,说归月国派兵前来滋扰。
皇帝面上愁云满满,召集文武百官,征集对策。
一臣子道:“皇上,五年前,我们伤亡惨重,如今修养生息,还没彻底缓过来。归月国则不同,他们当时虽然损失了几员大将,士兵伤亡惨重,但他们国力强盛,兵马众多。听说新上任的大将也是实力不俗。若此时我们应战,恐怕没多少胜算。”
苏丞相嘲讽道:“好大的出息,还没战,先认输了。”
那臣子满脸通红:“丞相大人,下官只是实话实说,从大局考虑。”
皇帝问道:“苏爱卿,你有什么想法?”
苏丞相道:“回皇上,臣主张先谈,若谈不拢,只能应战!”
又一臣子高喊:“丞相大人言之有理,不过我看归月国此番也不是真的想打仗,恐怕他想要点什么回去。”
苏丞相道:“咱们大玹国虽不如归月国强大,可也不乏血性。他想以大欺小,凭白抢我们的城池、珠宝,那是断断不可!”
臣子遗憾道:“可惜,可惜。五年前,旧楼带着几千人马,如天神降临在战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转战局。如今若有他们在,恐怕归月国会忌惮几分。”
皇帝问道:“还是无人知晓旧楼的消息?朕让你们去找旧楼楼主,这么多年,竟然没人得到一点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