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荷看到那胎记,便知道自己没记错,颤声道:“原来当初不是错觉!”
她一双泪眼怒视着薛臻,许久以来困扰她的疑团似乎都有了答案。
秦景萱心里一慌,辩解道:“我、我只是记错了。就像太子妃说的一样,当时生孩子太累了,根本记不清。”
苓苓拉好衣领:“事实胜于雄辩!”
不多时,顾听澜被带到。
顾听澜神色平常,恭恭敬敬对皇帝行了大礼之后,便听到薛臻开口。
“顾掌柜,你应该没见过自家老板吧?就算见过,也可能没见到她的真容吧?我听说这世上有一种精湛的易容术,真假难辨。”
他是故意引导,赵瑾等人当然听出来了。
薛朔在赵瑾耳边问道:“他靠不靠谱啊?听说前些天太子跟他密谋了一个时辰。”
赵瑾笑道:“放心,我的人自然靠谱。”
薛朔牙齿咯吱咯吱响,赵瑾对除他之外的男子抱有十成十的信任,让他感到很不爽。
她竟然还说“我的人”!
顾听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草民自然是见过老板真容的。”
薛臻还是坚持故意引导:“有没有可能,那只是你以为呢?你老板这么多年来从未现身,就是为了隐藏身份。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她除了自己,谁都不相信,包括你。”
顾听澜神色平静道:“草民相信,她对草民十分信任。”
薛臻问道:“那你看看,这里有你的老板吗?”
顾听澜看也不看:“有。”
秦景萱上前道:“顾掌柜,没想到你认出我来了。我每次去找你都易容,你真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
顾听澜嫌弃地后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
“你是何人?”
秦景萱:“我是浮生居的老板啊。”
顾听澜勾唇,轻蔑地笑了一下:“就你,也配?”
秦景萱表情僵住:“你……”
顾听澜看向赵瑾,见后者点头允许,他便款步来到赵瑾身边。
“我的老板是赵瑾赵姑娘。”
薛臻震惊:“什么?你说她是浮生居的老板?这怎么可能?”
薛朔见赵瑾和顾听澜拥有着十足的默契,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出声道:“我可以作证。”
皇帝被弄糊涂了:“世子妃,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薛臻急道:“父皇,别听她瞎说。根据我的调查所知,她从小到大只知道吃喝玩乐,她确实总去浮生居,可都是去找消遣的,怎么可能是那里的老板。”
赵瑾笑眯眯道:“抱歉,我真是。我挺好奇的,殿下从哪里找来的女子敢冒充我。到底是你被人骗了,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薛臻恶狠狠地瞪着顾听澜,这跟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
顾听澜只当做没看见。
皇帝让顾听澜下去后,冷冷瞥了一眼太子,冷哼道:“太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臻抱着万分准备进宫的,现在发觉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一时之间懵了:“我……我……”
萧茗荷的脑子更乱成浆糊了:“所以,我到底生了一个,还是两个?”
苓苓无奈道:“你还不明白吗?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确实是我的生身母亲。不过你别开心太早,因为我有另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萧茗荷刚要激动地笑一下,听到后面的话,突然又莫名紧张起来。
“什么?”
苓苓指着薛宝莹道:“她不是你生的,是你的丈夫和外室生的。你也从未生过双胎,这一切都是你丈夫骗你的。”
薛臻面红耳赤,大吼道:“臭丫头,胡说八道!给我住口!”
萧茗荷一双红肿的泪眼看向太子:“苓苓说的是真的?宝莹不是我的孩子?”
薛宝莹吓得抓住太子的袖子,躲到他后面。
苓苓道:“虽然薛宝莹只有五岁,可是她并不无辜哦。她从两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女儿了,你的夫君每隔三天就会带她去找那个女人团聚呢。”
薛臻眦目欲裂,恨不得立刻把这孽障捏死。
“闭嘴!再敢胡说,我拔了你的舌头!”
苓苓丝毫不惧:“外室的宅子和太子府距离很近哦。”
薛臻两步来到苓苓面前,抬手就要打。
赵瑾和薛朔二人迅速把苓苓护到身后。
赵瑾笑道:“殿下急了?”
薛朔道:“肯定急了,急得想打人了。”
皇帝已经彻底懵圈了:“都给朕住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