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朔让十六去找个地方换身和尚服,后者听话照做,从马车里钻了出去。
赵瑾笑道:“这个真教不了,细节调整属于审美的范畴。”
“嫌弃我没有审美?”薛朔凉凉地道,“不是教这个就是教那个,轮到我这了,教都没教,就说不行?你怎么知道不行?说不定我一学就会呢?”
赵瑾冲他眨眨眼,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皇伯伯,我不行’。那你刚才看了一遍,看会了吗?”
薛朔红了脸:“胡说,我才不是这样说的!而且我那只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
赵瑾笑了笑:“没事的,不用解释,我都懂。不管以后怎样,怎么永远是好姐妹。”
薛朔哑口无言,只能冷哼一声。
姐妹!竟然把他当姐妹!怪不得睡在一张床上,她完全没有防备之心。
他懊恼地打了自己嘴两下,都怪它胡说八道。
赵瑾道:“再说你的技术也够用了,骗骗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她突然转移话题,问道:“你到底有多少人?”
薛朔挑眉道:“要不要猜猜?猜对了,我帮你做一件事。”
赵瑾笑问:“猜不对呢?”
薛朔想也不想就答:“猜不对也帮。”
赵瑾问道:“那我为什么费劲去猜?”
薛朔急道:“你猜猜啊,闲着也是闲着。”
赵瑾不想搭理他,奈何看他很期待玩游戏的样子,只好问道:“一千?”
薛朔摇摇头。
赵瑾:“多了还是少了?”
薛朔:“少了。”
赵瑾:“两千?”
薛朔还是摇头。
赵瑾道:“三千?”
薛朔伸出一只手。
赵瑾震惊:“五千?你有五千精兵?”
这个底牌确实很可以,非常优秀了。
她只见过几个,但从那几个人的身手来看,每个都是以一挡十。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而且,你养得起吗?”
薛朔道:“他们曾经是我母妃的陪嫁,后来分成两部分,一半给我,一半给我妹妹。”
赵瑾恍然道:“怪不得你妹妹这么久不回家,你们也不担心她。”
薛朔笑道:“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十六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僧服,跟谢霁青没什么区别。
回到王府,就听到整个府里回荡着敲木鱼的声音。
琉玥跑出来迎接:“小姐,你们总算回来了。这老和尚太讨厌了,来了以后一直敲它那东西,好烦人!”
赵瑾安抚道:“再忍一忍,他很快就走了。”
琉玥看向十六:“小姐,你要把虚云小师傅送回去啊?这怎么行呢?”
赵瑾笑道:“我心里有数,以后再告诉你。慧明主持在哪,带我们去找他。”
没想到慧明自己过来了。
他看向十六,蹙眉责怪,“身为出家人,怎可贪恋红尘?时辰早已经到了,为何迟迟不肯回寺?”
十六双手合十,一脸恭敬。
赵瑾笑道:“大师别生气,小师父在我这里念经太累,把嗓子都念哑了。近日偶感风寒,实在发不出声音。他是一直想着回去的,是我怕他路上病重,这才多留了一些时日。”
慧明一扬眉:“病了?”
他走到十六面前,抓起他的手腕就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十六的手腕,“确实病了,但不碍事,随为师回去吧。”
十六点点头,又对赵瑾等人施了一礼,跟着慧明离开了王府。
琉玥悄悄跟出府,没过多久便回来汇报:“走了走了,终于走了。”
翌日。
苓苓一大早就跑到赵瑾房里,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娘亲,爹爹呢?他昨晚也没睡这里吗?”
赵瑾道:“别管他。”
苓苓道:“娘亲,我突然记起前世,太子在上元节那天逼宫,皇爷爷被他们关起来。从此太子主持朝政,搞得乌烟瘴气。皇爷爷那么好,我不想他出事,我们想个办法救救他。”
自从苓苓说出秘密后,在赵瑾和薛朔面前,不再刻意扮演小孩子。
“我想到一个办法,但我一个人做不成,所以想请娘亲和爹爹帮忙。”
赵瑾道:“说来听听。”
苓苓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赵瑾笑道:“主意不错。别说,虽然你不是薛朔亲生的,但是一样的聪明。”
苓苓嘻嘻笑道:“但我们都没有娘亲聪明,你比爹爹聪明一千倍,比我聪明一万倍。”
赵瑾被她逗笑,打发她去玩了。
年关将至,外面很冷,但街上依旧很热闹。人人放下了手头的事务,出门采购年货,准备好好休息,踏踏实实过个好年。
赵瑾忙得很,手里那些铺子年终盘点,要对账,查账,看汇报总结,还有王府名下的那些铺子。同时,她还得挨个指定新一年的计划书,每日忙得睡很晚。
小年这日,薛朔和苓苓非要拉着赵瑾出门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