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

沈辞渊：“扔了？”

陆承安脸色缓和了很多。

不过就是一袋糖果而已，至于这么小气么。沈辞渊将袋子丢在一边：“那我想用我家晚晚演主角儿，你不反对吧？”

“不反对。”陆承安顿了一下：“......注意用词。”

***

首演当天，陆承安出差没有到场，不过还是叫来很多媒体帮凝辉社造势。

沈辞渊特意安排小鹿、赵经理坐在台下，还叫了澜音剧社的一众票友前来观看。

锣鼓声响起，观众席脚下忽然喷出一片干冰，一众配角演员手拿道具鲜花从观众席鱼贯而入，引演员出场。

《八仙过海》这出戏，讲的是吕洞宾、张果老、何仙姑等八位仙人参加王母寿宴醉酒而归，途经东海，几人兴致大起决定各自用看家本领过海而去，却惹怒了东海的鲤鱼仙子。鲤鱼仙子大怒，和八仙斗法，八仙惜败赔礼而去。

因为这次沈辞渊不是主角，宣传重点没有放在他身上，来的大都是些戏迷票友，演出秩序比上一次好了不少。沈辞渊还特意喊了澜音剧社那些票友们一起观看。

“适才间赴罢了蟠桃宴......”秦川扮演吕洞宾登场。

“好，好。”台下一众票友齐齐鼓掌叫好。

之前跟沈辞渊对唱《武家坡》的大爷老泪纵横：“多少年没听过这么正的老生戏了！”

等到鲤鱼仙子出场，台下观众席的头顶忽然涌出一条又一条蓝色绸缎，伴着鼓风机上下飘动。

灯光一打，水蓝色的绸缎泛起层层波光，台下观众仿佛置身于大海深处。

“紫霞宫中乐逍遥，缦舞轻歌彩带飘......”林晚晚扮演鲤鱼仙子，身着红色绣金边女披登台亮相。

台下，一众仙女吊着威亚从四面八方手撒花瓣和观众互动，像是所有人都成了紫霞宫里的虾兵蟹将，成了舞台上的一员。

观众们一边跟演员互动，一边举着手机拍摄，没等演出结束就把视频传到了网上。

一时间，京剧新形势的讨论度直接飙升到热搜榜，连带着“凝辉社”的招牌都有了不小的讨论度。

赵经理坐在台下看的眼花缭乱，心里却直打鼓：“这......唱戏还能跟观众互动？不能有人说咱欺师灭祖吧？”

毕竟是在梨园行里呆了小半辈子的老人，老赵心里还是属意传统唱法，对这种新形势很不适应。

倒是小鹿，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坐在台下看成本的演出，看的眼前一亮又一亮。鼓掌、叫好接连不断，一点没把老赵的担心放在心上。

散了戏，众人留在剧社没走，讨论着网上的热搜。

澜音剧社的一众票友找到后台，大爷大妈们激动的拉着沈辞渊的手，直说这孩子有想法。

见资深票友们接受度高，老赵悬着的心踏实了不少。

回到寰宇天幕，沈辞渊接到陆承安打来的电话。

“我看到热搜和演出视频了，恭喜沈老板演出成功啊！”

“应该是凝辉社演出成功。”沈辞渊声音闷闷的，没了往日演出后的兴奋。

“主演让给别人，不开心了？”

也不是不开心。

凝辉社能打响招牌本来就是计划内的，但沈辞渊从登台开始就习惯了唱主角，乍一给别人配戏还是有些不适应。

“你什么时候回来，有事儿想跟你商量？”

“商量？”陆承安在电话那边奇怪的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来电话的是沈辞渊本人：“这词从沈老板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奇迹。”

“少调侃我！”沈辞渊对着电话吼了一声，感觉心里那点怨气撒出去不少：“凝辉社的事儿，要跟陆总当面汇报。”

“谈公事的话要等到下周三，私事的话......”陆承安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行程表：“明天就能回，沈老板确定只想跟我谈公事？”

“公事私事一起谈，你爱哪天回哪天回！”

电话挂断，沈辞渊平复了一下被陆承安搅得杂乱的心跳，拿起手机又发了条消息：“明天吧。”

陆承安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三个字，笑了笑：“机票改签，我明天回京北，后面几天你去跟各个负责人对接。”

陈叙坐在一边正在整理会议资料。

集团要跟文旅部门深度合作，开发旅游项目，这次出差就是来考察各地旅游资源的。原本计划半个月时间跟各旅游大省的文旅部门深度沟通，才刚出来一周多，这就......不去了？

陈叙抬眼问道：“这种场合你不在，就派个助理出面，不怕官方觉得咱们陆氏怠慢人家？

“你也该历练历练练了，再说......别人怎么看待陆氏集团是老爷子该操心的事儿，我回国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这么丢下工作贸然回去，不怕老爷子又在董事会上骂你？”

“我倒巴不得他多骂我几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