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能属于被动技能,不需要接受后天训练。
腺体里信息素最纯、浓度也最高,其次是□□。□□中血液的信息素含量排名第一。
朱砂梅信息素随着血液溢出,两种信息素第一次打了照面。
可能有点夸张,虞桓觉得锋利的橙花信息素停顿了一下,而后化为温柔的风,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
朱砂梅信息素被勾出更多。
易感期才过去的虞桓都觉得自己腺体发烫。
床上的人还在翻滚,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虞桓毫不吝啬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难受的Omega。
床上的人果然不闹了,蛄蛹着往他的方向挪了两步。
Alpha无处安放的占有欲很好地被接住了。
虞桓给自己简单地消了个毒,把外套挂在门边的落地衣架上。床边有陪护椅,他就坐在陪护椅上看简琮,跟简琮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简琮又往他这边蹭了蹭。
他垂下眼,有点恶劣地收起了所有的信息素。空气里的朱砂梅香气很快被橙花香吞噬、同化。
熟悉的信息素消失,简琮像是做了噩梦一般猛地惊醒,“阿越!”
虞桓身上的气息变得阴沉。
简琮被巨大的悲伤包裹,根本没有察觉到面前的Alpha正在生气。他急促地喘息了一阵,眼泪流了满脸。他缓过来一点后憋住眼泪起身找人。他没力气,滑了两次才爬起来,一抬眼看见虞桓,瞬间委屈得眉头拧成八字。
虞桓看见简琮满脸的泪痕,气消了大半,陌生的愧疚和心疼刚涌起来一点又被简琮一声“阿越”扼住了。
复杂的情绪压得他胸口生疼。他气笑了,用力扣住简琮的手腕想用疼让他清醒,质问的话还没出口,简琮却先一步钻进他怀里。
简琮哭得真的很厉害,他的衬衫都被洇湿了一片。橙花信息素不要命地往他身上缠,又明晃晃地爬上他的腺体,对他的腺体又敲又撞。
虞桓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时候他还能分神去想人类对信息素的研究根本不足20%,要不然发热期的Omega信息素如有实质一般、还能模拟主体行为的情况怎么没有人提?
“信息素,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简琮开始跟个孩子似的闹,虞桓差点抱不住他。
虞桓不给,摁住他问:“要谁的信息素?”
简琮抬眼:“你的。”
虞桓:“我是谁?”
简琮犹豫了。
虞桓深吸一口气,“我,是谁?”
简琮这下认出来了,“虞桓。”
“虞桓,我要你的信息素。”
虞桓有点动摇,但浓烈的醋意让他克制住了,“向越是谁?你刚才喊了他的名字。”
简琮抿嘴不说话。
虞桓:“我看你根本不想要我的信息素。你喜欢向越,你喜欢他。是吗?你爱他。”
简琮垂下眼嘴硬,“我要你的信息素,虞桓。”
虞桓:“不给。”
“你!”简琮生气瞪眼,“你给不给?”
虞桓早就被简琮的信息素勾得喉咙发干,浑身燥热。但被浸在醋缸里的Alpha有着钢铁一般的自制力,“不、给。”
“不给我自己要!”简琮咬上虞桓的嘴唇,趁着虞桓愣神的时候熟练地深吻上去。他跨坐在虞桓腿上,双手攀着虞桓的肩膀借力,吮得很用力。
津液里的信息素浓度不够,简琮干脆狠下心咬破虞桓的嘴唇,浓郁的朱砂梅信息素直冲脑门,新一波的热潮瞬间被压下去一半。
虞桓扣紧简琮的腰,另一只手却揪住简琮的头发把人拉开一点,眸色很深,“你是吸血鬼吗简琮?”
简琮舔了下唇上的血渍,理所当然地道:“谁让你不给我信息素。”
虞桓气得回咬了简琮一口。
简琮压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虞桓没接过吻,被简琮的熟练深深地刺激了一下。他不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一股脑地涌向简琮。
简琮愣了下,被虞桓反客为主。
两人都吻得很凶,接个吻像在干架,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