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念被他逗笑,顺他意道:“行嘛,你哪哪都好看。”说着重新摊开纸牌,“再抽一张看看。”
纪余随手抽了一张递给她,许微念接过来,低头一字一字地念道:“近期有友谊变成爱情的可能吗?”
“没有。”纪余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并且还不忘吐槽一句,“问题够无聊的,没什么有趣点的吗?”
“还好吧,不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就好。”许微念说着,自己也抽了一张,她刚把纸牌翻过来,看没一秒,便把纸牌扣到了桌子上,睫毛轻微颤了颤,同意道,“嗯,有些是挺无聊的。”
纪余扫了那张纸牌一眼,问道:“写的什么?”
“没什么,就问一些有的没的,跟你抽到的那些差不多。”许微念低着头,把牌面重新理了理,再次摊开给他,“还是你抽吧。”
纪余面色淡淡,明显对这玩意不感兴趣:“你自己抽着看吧。”说完往后一靠,仰着头闭目养神。
许微念把纸牌全部翻了过来,堆在沙发上,挨个看过去,开始自问自答的碎碎念模式。
“精神出轨和身体出轨哪个严重?”
“都过分啊。”
“现在有几个聊得暧昧的异性朋友?”
“……?”
“手机里的私密相册里都放了什么东西?”
“这个你们男的应该难回答一点吧。”许微念抬头笑着看向纪余。
纪余微张口懒洋洋道:“我没有私密相册。”
许微念“哦”了声,略微失望地低下头继续看。
“做过最恋爱脑的一件事是什么。”她说完,再次抬起头看向他。
纪余似乎长着第三只眼,能看到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我不恋爱脑。”他语气散漫道。
许微念对他的回答表示不满:“你这么回答,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实话实说。”
“行吧。”
许微念继续低头看。
“喝醉后是否会耍酒疯?最疯的一次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许微念不感兴趣,刚要看向下一个问题,却被纪余开口拦住。
“这个好玩,你回答一下。”纪余眼皮掀起,眉眼含笑地看向她。
“这个啊,”许微念想了想,“我喝多的情况比较少,听我姐说我昨晚喝醉后直接睡过去了。”
“她这么说的?”纪余面露不可思议,他记得他说的不止这些吧?
“我好像还吐了。”许微念说完还给自己解释了两句,“但那酒应该度数不低,我刚喝就觉得难受,吐了也很正常吧。”
纪余轻笑了声,懒得与她计较了,又闭上了眼:“你继续吧。”
耳边不停回旋着她的喃喃低语,纪余就这么静静地听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过去坐在书房里做题时低声读题的画面。
他缓缓睁开眼,偷偷看向她,眼波流转,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许微念声音戛然而止。
纪余低眸看去,发现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纸牌上,他直起身,伸手将那张牌从她指间抽了过来。
纸牌上写着:【说出一个你恋恋不忘的人,并说出忘不掉的原因。】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他问她。
许微念内心掠过一丝异样,这个问题骤然又把她拉回了那个梦的情绪里。
“不难回答,只是认真想了下。”她将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撇去。
“然后呢?”
许微念笑道:“当然是没有啊,有的话也早忘了。”
纪余把纸牌丢回了牌堆里:“知道自己记性不好,平时就多吃点富含DHA的东西补补。”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臭,他又敛了敛道:“还要看吗?”说着他手在牌堆里随意地翻了几张拿起来看。
许微念自然也听出他话里有点火气,却不知道火气源于何处,最后判定是自己多想了。
她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七点了,这附近有卖早餐的地方吗?我们去给他们买点回来吧。”
“五公里外有个小镇,可以开车过去。”
“那走呗。”说着她便起身要出发。
纪余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衣服,Polo衫配上宽松的灰白格子裤,面料一看就很单薄,虽然这个时节榆阳的太阳还是火辣得能把地面晒冒烟,但清晨海边的风又大又冷,能将人吹服气。
他收回目光道:“你去套件外套吧,我在这等你。”
许微念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回想起刚刚站门口感受到的凉风,点了点头,十分听劝地上楼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纪余闲得无事地坐在沙发上,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看见了许微念刚刚倒扣在桌面上的那张,他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是否相信异地恋能修成正果?】
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