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谷南拧开瓶盖,一点一点将药剂抿了下去。入口并不像一般药剂那样苦,而是甜滋滋的,带着苹果的香气味道。
翌日一早,皇室那边便来了使者。越谷南急匆匆赶到会客室,抬眼一看,却发现来人眉眼英气傲然,见到越谷南仍不改高傲,扫视一圈反问道:“艾瑟兰呢,怎么不见他,难不成你们教廷还可以扣下他了。”
越谷南上前一步对使者解释道:“艾瑟兰阁下最近身体不适,我是弥洛圣女,使者若有问题向我询问即可。”
越谷南出声后,那人才似乎注意到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嗤笑出声道:“那老头子眼光越来越差了,凭你这种人都能成为圣女了。”
她淡然一笑,并没有生气:“二殿下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想来舟车疲惫,不如先行安顿下来。”
二王子对她一语点破自己身份倒是有些惊讶,正巧他也想留下来,干脆从善如流应承下来。越谷南立即安排侍从给二王子和他手下安排了房间,还特意叮嘱了二王子的房间安排和艾瑟兰近点。
听到艾瑟兰也在,他有些急不可耐,借口自己想要休息干脆和侍从一起去他的房间,越谷南出言阻止道:“二殿下,您今日来此也未告诉我大致事务,如果耽搁要务便不好了。”
他有些不耐烦,随手指了自己的一个手下命令道:“他是我贴身侍卫,有什么事情你问他就行。”说完,也不等越谷南回应便径直离开,越谷南微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看向二皇子的贴身侍卫,请他坐下:“那就请你告诉我二殿下为什么来这里吧。”
“好,好的。”见他态度有些紧张,越谷南笑了笑转而给他安排了一杯水,又让二皇子其他侍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对面的人。
她将杯子推了推,“喝点吧,我们等下聊的还多着呢。”
听弥洛这样说,他也不好推辞,正因为紧张,猛灌进去好几口。
他喝完,又耐心等了等,但是也没等到弥洛问话,于是抬头有些疑惑看着她。
“你们来这里是因为教皇病重的原因吗?”越谷南一开口,贴身侍卫的目光便变得有些迷迷瞪瞪的,神色渐渐变得僵硬呆板。
“是又不是。精灵领地传来神罚的消息,和教皇病症一样,王认为是教皇做的事情引起神的愤怒,我们这次前来名义上只是来看望教皇,实际上是为了挑选圣子和圣女谁更能担任教皇。”
越谷南耐心听着,手指不住在桌子上敲击,随后她接着询问:“皇室那边更属意谁?”
“圣子艾瑟兰。”
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是越谷南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为什么呢,我可是一直在职位上兢兢业业,为他们暗地里干了多少事情啊。”
但是没想到贴身侍卫以为在问他,僵硬回复道:“因为历史上没有女教皇的例子,而且二皇子一直在推举圣子上位。”
她双手交叉,背靠在椅背上:“那么艾瑟兰当上教皇后,圣女弥洛的结局是什么。”
贴身侍卫的脸上逐渐出现冷汗,挣扎片刻还是没能躲过催眠,呆若木鸡吐出两个字:“赐死。”
越谷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意料之中。她划开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血液在贴身侍卫的脸上开始刻画小型阵法。如果教皇看到,一眼便能认出这是控制人的黑魔法,可惜教皇死了,而眼高于顶的艾瑟兰根本不会把目光放在这样一个侍卫身上。
她贴在侍卫耳边轻声念道:“你的血液有着感染其他人的功效,你想要感染二殿下以及皇宫里更多的人,去吧,让他们选择我。”
做完这一切,越谷南自己的脸都隐隐发白。她简单给自己伤口做了治疗,见侍卫已经彻底吸收了自己的血液,神情也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她才站起身走出门外对侍从说道:“我们聊完了,给他安排一间房间住下。”
现在做的只是推力,想要感染到国王还需要漫长的时间,越谷南和其中一个侍从对上眼,暗中给她做了个手势,见她心领神会,越谷南才满意地朝书房走去,准备处理今天的公务。
“圣女殿下!”一位侍从步履匆匆赶过来,神色焦急万分,他在越谷南身边停下脚步还有些岔气,“圣子,艾瑟兰圣子和二殿下动起手来了,现在二殿下快被打死了,请圣女快去看看吧!”
越谷南神色一僵,跟着侍从往前走去:“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能够打起来。”
侍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是顾虑二王子也不敢做耽搁,一五一十将事情讲了出来:“二王子去找艾瑟兰阁下,见艾瑟兰阁下身体健康误以为圣女是专门针对艾瑟兰阁下,所以,所以说了您不好的话......圣子听了那些话后脸色就难看起来,后来直接对二王子用了魔力让二王子自己打自己的嘴,现在没人劝得了圣子,只能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