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那个时候说的。
越谷南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往日熟悉的场景此刻已经变成了洁白的模样。门打开,奚文抱着花走了进来。见到越谷南睁着眼睛,她倒是有些欣喜将花放在一旁坐在床边:“谷南,你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真的要找我家找除鬼师帮你看看了。”
“呃咳咳,抱歉。”越谷南哑着嗓子侧过脸:“我现在是在医院里吗。”
奚文点点头:“你两天前陷入昏迷之后我就上报给了学校,年级主任让我先把你带到医院检查。当然我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不过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
她抿了抿唇,她万万没想到商伏钟会因为她说了那句话后就突然困住她不让她走,没有鬼器抵抗,越谷南也只好被困在那个房间里两个月,直到找到了破绽才逃了出来。
但是商伏钟的存在不能被外人知晓,越谷南只能以沉默应对。两人僵持片刻,奚文只好放弃:“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过来见你。”
“谢谢你奚文。”越谷南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出声。
门再次被关上,越谷南躺在床上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在梦境中的两个月她也不是毫无收获,起码在商伏钟口中得知那个背后的人一直盯着的人是她,从她小时候开始就已经盯上她。并且那人权势滔天,身边鬼器除鬼师无数,就连商伏钟都只能暂时蛰伏。
越谷南有些想不通,她只是一个天赋弱小又无助的穷鬼,他们盯上自己到底有什么好处,总不能是因为她身上可能存在怨魂化邪神的体质吧。
剩下的话商伏钟不肯多说,只是用温柔悲悯的目光看着她,让越谷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商伏钟建造的梦境中待得太久,越谷南耳边好像一直存在一道碎碎念的声音,让越谷南多少有点不耐烦。即使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也无法避免那道碎碎念的声音。
隔天医生就检查了她的身体,确认她身体中没有其它污染才允许她离开。
站在医院的大门口,越谷南看着眼前车来车往的大街上,她忽然生出无比的彷徨和空虚。一年时间都还没有到,她的生活巨变,现在又突然得知有人从她出生开始就已经在算计她。
之后他们打算做什么,是想弄死商伏钟一样给她设下陷阱让她跳进去吗。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像被人捏在手心中供人取乐的玩具。
一种从心底里蔓延出来的愤怒逐步占据了她的心神,但是现实中越谷南脸上还是木楞地站在原地一会后,跟着学校的老师坐上了回到学校的车里。
随着离学校越来越近,那个一直在耳边的声音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历经几个月,她终于听到了那道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讲什么。
【大人,请您来救救我们......】
【大人,请您来救救我们......】
“越同学,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有些差,需要我们回医院看看吗?”
一旁的老师察觉到越谷南脸色发白,冷汗连连关切询问道。
“谢谢老师,没事的,我就是有点头晕。”越谷南深吸一口气,这才对老师解释,又像是对着其他人说道,“就是有些吵而已,没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后,脸色就变好很多,老师见她这样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随口说道:“如果身上有任何难道不适的就和老师说。”
越谷南神色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车内又陷入一片寂静当中。越谷南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和那个声音沟通。
但是无论她说什么,那个声音只是自顾自地让越谷南来救她。确认无法沟通之后,越谷南有些无奈。
不过既然越靠近学校,声音越发清晰。那么说明声音的主人应该在学校里,甚至是被困住的状态。
既然她为什么叫自己大人,越谷南还没有搞清楚。谜团越来越多,越谷南原本就有些疼的头越发厉害起来。
等她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原本是除鬼师的,但是因为她临时有事,所以说改成了自习。
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除鬼师在鬼域中找到了商伏钟,这才导致了商伏钟当时的虚弱,让越谷南逃了出来。
越谷南干脆径直回了寝室,刚打开寝室门,忽然听到舒欢的房间传来一声巨响。
原本走向自己房间的动作一顿,越谷南小心走向舒欢的门,耳朵悄悄贴近房门。
房间里的声音原本有些含糊,但是不知为什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